焚心谷被山体滑坡掩埋后,沈砚之三人稍作休整,便踏上了归途。来时的路已被碎石阻断,他们只能绕远路,沿着昆仑山的另一侧向东行进。
戈壁滩上的风依旧凛冽,卷起的沙尘打在脸上生疼。阿竹的伤势尚未痊愈,脸色有些苍白,却依旧强撑着走在前面开路。白灵将月兔揣在怀里,时不时给阿竹递水,又帮沈砚之整理被风吹乱的衣襟。
“还有多久才能到下一个城镇?”
白灵望着茫茫戈壁,眼中带着一丝疲惫。他们已经连续走了三天,除了偶尔遇到几个游牧的帐篷,连个人影都没见到。
沈砚之拿出地图,借着微弱的天光辨认:“再走一日,应该能到疏勒城。那里是西域的重镇,有驿站可以歇脚。”
正说着,远处的沙丘后面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越来越近。沈砚之心中一凛,示意大家戒备。很快,十几个骑着骆驼的黑衣人出现在视野中,他们穿着与影阁相似的服饰,脸上蒙着黑布,手中握着弯刀,眼神不善。
“是影阁的余孽!”
阿竹握紧了弯刀,尽管胸口还在隐隐作痛。
沈砚之皱眉,焚心谷的红袍老者已死,怎么还会有影阁的人?难道影阁的残余势力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多?
黑衣人很快围了上来,为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汉子,声音粗哑:“沈砚之,交出凤纹佩,饶你们不死!”
“就凭你们?”
沈砚之冷笑一声,软剑出鞘,绿光一闪,直指为的汉子。
“找死!”
汉子怒喝一声,挥舞着弯刀冲了上来。其他黑衣人也纷纷动手,骆驼的嘶鸣声、兵器的碰撞声在戈壁滩上回荡。
沈砚之的软剑如臂使指,绿光所过之处,黑衣人手中的弯刀纷纷被挑落。阿竹虽然伤势未愈,但刀法依旧凌厉,配合着沈砚之,勉强抵挡着几个黑衣人的围攻。白灵则抱着月兔,躲在一块岩石后面,寻找机会用凤纹佩的绿光干扰敌人。
月兔的鸣叫声再次挥了作用,那些黑衣人听到叫声,动作明显变得迟缓。沈砚之抓住机会,软剑绿光暴涨,一剑刺穿了为汉子的肩膀。汉子惨叫一声,翻身从骆驼上摔了下来。
“撤!”
汉子捂着伤口,狼狈地喊道。
黑衣人见状,纷纷调转骆驼,朝着远方逃去。沈砚之没有追赶,他知道戈壁滩地形复杂,穷追不舍容易中埋伏。
“他们怎么会知道我们在这里?”
白灵走到沈砚身边,担忧地问。
沈砚之看着黑衣人消失的方向,眉头紧锁:“他们似乎一直在跟踪我们。看来焚心谷的事还没结束,这些人恐怕是冲着幽冥骨矿的秘密来的。”
阿竹喘着气:“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疏勒城还去吗?”
“去。”
沈砚之点头,“我们需要补给,而且疏勒城有官府,他们不敢明目张胆地动手。”
二、疏勒疑云
抵达疏勒城时,已是次日傍晚。疏勒城是西域的交通要道,城内商旅往来,十分热闹。街道两旁的店铺挂着各式各样的招牌,有卖丝绸的,有卖香料的,还有卖西域特产的,空气中弥漫着各种气味,与江南的水乡截然不同。
他们找了一家客栈住下,客栈老板是个汉人,看到他们风尘仆仆的样子,热情地招呼着:“客官,要不要来点烤肉?刚烤好的,配上我们这里的葡萄酒,绝了!”
沈砚之点了些吃食,又向老板打听最近城里有没有可疑的人物。老板想了想,说道:“可疑的人倒是没见到,不过前几日来了一队官差,说是在追查一伙盗墓贼,搞得城里人心惶惶的。”
“盗墓贼?”
沈砚之问道,“他们偷了什么?”
“不清楚,只听说是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好像和前朝的一个古墓有关。”
老板压低声音,“我听客栈的伙计说,那伙盗墓贼戴着黑色的面罩,行事诡秘得很。”
沈砚之和阿竹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警惕。戴着黑色面罩,行事诡秘,这和他们遇到的影阁余党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