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今天早上结束了。”
我说,用湿毛巾帮她擦干净。
她靠在我身上,大口喘着气,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玫瑰花的香味还在空气中飘荡,混着她身上的汗味和体味,形成一种奇异的香气。
我把尿道锁重新装回去,锁好。然后扶着她站起来。
“妈妈,好了。”
我说。
她转过身,看着我,眼中有些迷离。然后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我的脸。
“小杰。”
她轻声说,“谢谢你。”
我愣了一下。这是二十一天来,她第一次对我说谢谢。
“妈妈……”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笑了笑,那个笑容很淡,很轻,像是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然后她转身,走出了卫生间。
我站在卫生间里,看着她的背影。白色的婚纱,白色的丝袜,白色的高跟鞋。
她走路的姿势和以前不一样了--屁股微微扭动,腰肢柔软,像是一条蛇在游动。
我低下头,看到自己的裤裆--那里鼓起来一块。
……
日子继续一天天过去。早上玫瑰香,晚上茉莉香;早上茉莉香,晚上薰衣草香;早上薰衣草香,晚上桂花香……
每一天都不一样,每一天都有新的香味。
王仁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大箱各种香型的灌肠液,整整齐齐地码在卫生间柜子里,像是一个调香师的实验室。
“女人嘛,要精致。”
王仁靠在门框上,看着我给妈妈灌肠,“下面也要香香的。这样我们什么时候想干,都是香的。”
我没有说话,继续推动活塞。今天早上的香型是“栀子花”
,白色的液体在玻璃筒里晃荡,散出清甜的花香。
妈妈趴在我面前,屁股撅起,肛门里插着橡胶管。
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这一切,不再颤抖,不再抗拒。
甚至在我推动活塞的时候,她会不自觉地放松括约肌,让液体更顺畅地流进去。
“忍五分钟。”
我说,拔出橡胶管,塞上肛塞。
她点点头,靠在我身上,闭上眼睛。她的呼吸很平稳,甚至有些享受的样子。
王仁在旁边看着,嘴角带着笑。他的目光从妈妈身上移到我身上,然后停在我的裤裆上。
我的脸一下子红了。
王仁没有说什么,只是笑了笑,转身走了。
但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那种打量猎物一样的目光,让我浑身毛。
……
第三十天。
早上六点,闹钟准时响起。我爬起来,走到走廊尽头,敲门。
“进来。”
王二的声音。
推开门,阳光正好照在床上。王二还躺着,妈妈已经醒了,坐在床边,穿着那件白色开裆丝袜和情趣婚纱,脚上套着高跟鞋。
“妈妈,去卫生间。”
我说。
她抬起头,看着我,然后。
“小杰,该灌肠了。”
她说。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说这句话。
我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她站起来,自然地伸出手,我握住她的手。
我们走在走廊上,从那些巨大的照片下面经过。
她不再低着头,而是看着那些照片,甚至会在某张照片前停下来,看一看,然后继续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