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仁说这是“规矩”
。王家媳妇每天早晚都要灌肠和把尿,保持体内清洁。
而执行这项任务的人,必须是我--她的儿子。
我一只手稳住她的身体,另一只手伸到她下体,找到那个小小的金属锁--尿道锁的钥匙孔。
我从口袋里掏出钥匙--王仁给我的,每天早上用一次,晚上用一次,用完立刻还给他。
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转。
“咔”
的一声,锁开了。
我拔出尿道锁--那根细长的金属管,表面光滑,顶端有一个小小的开口。
它在妈妈尿道里待了一整夜,拔出来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妈妈,排尿吧。”
我轻声说。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放松。
尿流从她尿道口流出来,细细的,缓缓的,落进马桶里,出清脆的水声。
她每天早上第一次排尿总是这样,细而慢,像是一条被压抑了很久的小溪,终于找到了出口。
尿流持续了大概三十秒,然后慢慢变小,最后变成几滴,挂在她的尿道口。
“好了。”
我说,然后拿起旁边准备好的灌肠器--一个巨大的针筒式灌肠器,玻璃筒身上有刻度。
今天王仁给我的是一个小瓶子,里面装着淡粉色的液体,瓶子上贴着标签“玫瑰香型”
。
“今天玫瑰味的。”
我说。
妈妈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我把液体倒进灌肠器里,然后加入温水,一直到2ooom1的刻度线。淡粉色的液体在玻璃筒里晃荡着,散出浓烈的玫瑰花香。
我蹲下来,把灌肠器的橡胶管顶端对准她的肛门。
那个地方已经不像最初那样红肿了,甚至变得有些柔软。
肛塞被拔出来之后,肛门微微张开着,像一朵小小的花。
我把橡胶管慢慢插进去。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没有躲开。二十一天的训练已经让她的身体习惯了这一切。
“妈妈,我要推了。”
我说。
她点了点头。
我慢慢推动活塞,玫瑰色的液体顺着橡胶管流进她的肠道。
她的肚子慢慢鼓起来,像吹气球一样。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嘴里出低低的呻吟,但已经不像最初那样痛苦了。
“忍五分钟。”
我说,像往常一样。
我拔出橡胶管,用那个按王二尺寸一比一复刻的肛塞塞住她的肛门。那些肉疙瘩撑开她的括约肌,每推进一个疙瘩,她的身体就颤抖一次。
然后,我抱着她,保持把尿的姿势,等着。
五分钟里,卫生间很安静,只有马桶里偶尔传来的水声,和她压抑的呼吸声。
玫瑰花的香味在空气中弥漫,浓郁得有些刺鼻。
五分钟到了。
“妈妈,排吧。”
我说。
我拔掉肛塞。
“噗--”
一股巨大的水流从她肛门里喷涌而出,淡粉色的,带着泡沫,落进马桶里。
那些水在她肠道里泡了五分钟,现在带着她体内的温度和气息,散出混合着玫瑰香和体味的奇怪气味。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微微痉挛,嘴里出低低的呻吟。
但和最初不同,现在的呻吟里不再只有痛苦,还夹杂着某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解脱,像是放松,又像是某种快要溢出来的快感。
水流持续了将近一分钟,然后慢慢变小,最后变成几滴,挂在她肛门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