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肛塞的顶端顶在她的肛门上,慢慢往里推。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出一声低吟。
那些凸起的颗粒摩擦着她的肠道内壁,让她疼得浑身抖。
我咬着牙,继续往里推,直到肛塞完全没入她的体内,只有尾部的遥控器露在外面。
王仁走过来,打开遥控器上的开关。
肛塞开始轻微振动,那些凸起的颗粒在妈妈肠道里轻轻搅动。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嘴里出压抑的呻吟声,双手死死抓着床单。
“让她适应一下。”
王仁说,“然后帮她穿婚纱。”
……
半小时后,王仁关掉了肛塞的振动,但没有拔出来。妈妈已经稍微平静了一些,但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额头上满是汗水。
王二把那些婚纱和丝袜拿过来,放在床上。
白色的开裆丝袜,薄如蝉翼,裆部那个大大的开口像是嘲弄一样张着。
情趣婚纱轻得像一层雾,透明的薄纱上绣着细小的蕾丝花纹,那两片小小的蕾丝花朵根本遮不住什么。
“帮她穿上。”
王仁对我说。
我拿起那条开裆白丝袜,帮妈妈穿上。
丝袜很薄,能清楚地看到她腿上的皮肤和那些淤青的痕迹。
我把丝袜拉到她的腰部,裆部的开口刚好露出她的下体——那些孔洞、那个肛塞的尾部还有那片光洁的皮肤。
然后我帮她穿上那套情趣婚纱。
薄纱从她的肩膀垂下来,在胸前被那两片小小的蕾丝花朵勉强遮住,但稍微一动,乳头就会露出来。
背后是完全镂空的,从颈部一直开到腰际,露出她背上那个巨大的纹身——那对翅膀,那只眼睛,还有那行字“王门之奴,永世为娼”
。
最后是那双白色高跟凉鞋,十五厘米的细跟,鞋面上镶着假钻。我蹲下来,帮妈妈穿上。她的脚在颤抖,但我能感觉到她在努力保持平衡。
王仁让她站起来,走到镜子前。
妈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镜子里的那个女人,穿着透明的婚纱,穿着开裆的丝袜,踩着十五厘米的高跟鞋。
她的身上布满纹身——小腹上的蛇与玫瑰,背上的翅膀与奴字,大腿内侧的莲花与血脉。
她的乳头上、阴唇上、阴蒂上,那些孔洞清晰可见,等着被戴上金属环。
她已经认不出镜子里的自己了。
“漂亮。”
王仁满意地说,“二子,过来看看你媳妇。”
王二走过来,仰头看着妈妈,脸上满是得意“漂亮,真漂亮。”
他伸手摸了摸妈妈的大腿,顺着丝袜往上摸,一直摸到开裆处,手指碰到那个肛塞的尾部。妈妈的身体微微一颤,但没有躲开。
“等婚礼结束,咱们就是正式的夫妻了。”
王二说,“到时候,我要好好疼你。”
妈妈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
婚礼在上午十点开始。
地点是一楼客厅,那个被简单布置过的“礼堂”
。
红色的横幅,金色的囍字,桌上摆着酒杯和那个装着金属环的小盒子。
黑手和王大站在角落里,负责摄像和拍照。
王仁站在桌前,充当司仪。
我被要求站在桌子旁边,作为“娘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