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长效清洁液。”
王仁解释道,“灌进去之后,可以保持肠道清洁至少十二个小时。婚礼期间她不能上厕所,得靠这个。”
我拧开瓶盖,把药液倒进灌肠袋里。然后蹲下来,一只手掰开妈妈的臀瓣,露出紧缩的肛门,另一只手把塑料头顶上去。
“妈妈,我要开始了。”
我轻声说。
“嗯。”
她轻轻应了一声。
我把塑料头慢慢推进她的肛门。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没有叫出声。
她已经习惯了,习惯了被插入,习惯了被灌满,习惯了在痛苦中保持沉默。
我打开夹子,药液顺着橡胶管流进她的肠道。她的肚子慢慢鼓起来,她的眉头微微皱起,双手抓着床单,但没有出任何声音。
“忍二十分钟。”
王仁说,“让药液充分作用。”
我跪在妈妈身边,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凉,在微微抖,但她没有握紧,只是任由我握着,像是已经放弃了所有的力气。
二十分钟像是一个世纪那么长。
当王仁终于说“可以了”
的时候,妈妈的额头上已经满是汗水。
我拔出管子,污秽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溅在地上的塑料布上。
妈妈出一声低低的呻吟,整个人瘫软在床上。
“还没完,再来一次。”
王仁说。
第二次灌肠用的是清水,用来冲洗残留的药液。
这次妈妈的反应更加强烈,药液和清水的混合让她肠道剧烈收缩,她的身体在床上扭动,双手死死抓着床单,嘴里出压抑的呜咽声。
“忍十五分钟。”
王仁说。
这一次,妈妈几乎无法忍受。
她的身体在不停颤抖,汗水浸湿了头,贴在脸上。
我握着她的手,感觉到她的指甲掐进我的肉里,但我没有缩手。
十五分钟终于过去了。我拔出管子,那些液体再次喷涌而出,比上次更加浑浊。妈妈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瘫在床上,大口喘着气。
“第三次,这次是润滑液。”
王仁说,“塞肛塞之前要用的。”
第三次灌进去的是一种黏稠的透明液体,带着淡淡的香味。
王仁说这是医用润滑液,可以让肠道保持湿润,减少肛塞带来的摩擦。
这次只需要忍十分钟,但对妈妈来说,每一分钟都是煎熬。
当最后一次液体从她体内排出的时候,她的肠道已经被彻底清空,排出来的已经是清澈的润滑液。
她瘫在床上,浑身是汗,眼神涣散,像一具被抽空的躯壳。
王仁从箱子里拿出那个东西——一个白色的硅胶肛塞,比之前用的那个小一些,但表面同样布满了凸起的颗粒。
肛塞的尾部连着一个小小的遥控器,可以调节振动频率。
“这是婚礼专用的。”
王仁把肛塞递给我,“塞进去之后,一直到婚礼结束才能拿出来。中间不能排泄,不能取出来。”
我接过那个东西,手在抖。我蹲下来,再次掰开妈妈的臀瓣,露出她已经被灌得红肿的肛门。
“妈妈,我要塞了。”
我轻声说。
“嗯。”
她轻轻应了一声,声音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