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成了例行公事,每隔三天一次,雷打不动。
妈妈已经完全适应了,甚至不需要王二按住她,就自觉地趴好,撅起屁股,等待管子插入。
她的肚子越来越大,现在已经六个月了,行动开始有些不便。但王仁对她的
“保养”
更加精细,除了灌肠,还增加了按摩和药浴。
每天,他都会让妈妈泡在加了草药的热水里,然后亲手给她按摩全身,从肩膀到脚趾,每一个部位都不放过。
“孕妇的皮肤容易干燥,要经常按摩,保持弹性。”
王仁一边按摩一边解释,“这样生完孩子以后,身材才能恢复得快。”
妈妈闭着眼睛,任由他摆布。她的身体已经不再抗拒那些触摸,甚至在某些时候,会不自觉地出舒服的呻吟。
我看到这一切,心里五味杂陈。
我不知道妈妈是真的麻木了,还是在那些折磨中找到了某种奇怪的快感。
我只知道,她看我的眼神越来越疏远,像是隔着一层看不见的膜。
那天晚上,王仁突然宣布了一个新计划。
“丁警官的肚子越来越大了,再过一个多月就要生了。”
他站在屋子中央,对所有人说,“但是,光生孩子还不够。我们王家需要的是继承人,一个强壮、健康、聪明的继承人。所以,从现在开始,我们要对丁警官进行更全面的调教,让她在生孩子之前,完全变成我们王家的女人。”
他拿出一张纸,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这是我制定的调教计划,包括身体训练、心理调教、行为规范等等。从明天开始,黑手负责具体执行。”
黑手接过计划书,仔细看了看,然后点点头“没问题,交给我。”
妈妈听到这些话,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没有说话。她已经学会了沉默,学会了在绝望中保持安静。
我忍不住喊道“你们还要对她做什么?!她已经怀孕了!你们不能这样!”
王仁转过头看着我,冷笑一声“你妈妈自己都没说什么,你急什么?”
我看向妈妈,希望她能说点什么,能反抗一下。但她只是低着头,一言不,像一尊雕塑。
“看到了吧?”
王仁说,“你妈妈已经接受了,她知道自己是谁,知道自己的位置。你也应该学着接受。”
他走到妈妈面前,抬起她的下巴“告诉他们,你是谁。”
妈妈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然后轻声说“我是王家的女人,是王二的妻子,是王家血脉的容器。”
她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念一段已经背熟的课文。但我听出了那声音深处的颤抖,像是琴弦在断裂前的最后振动。
王仁满意地点点头“很好。记住你的身份,以后你会习惯的。”
那天晚上,我看到妈妈在黑暗中默默流泪。她没有出声,只是任由泪水无声地滑过脸颊。我想叫她,但张了张嘴,却不出声音。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她?鼓励她?还是像那些男人一样,告诉她接受命运?
我只知道,那个曾经保护我、教育我、爱我的人,正在一点一点地消失。而我,什么都做不了。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照在妈妈隆起的肚子上,照在她身上的纹身上,照在她空洞的眼神里。
那些蛇、那些花、那些字,在月光下像是活了一样,在她身上游走、绽放、呐喊。
我闭上眼睛,不敢再看。
……
调教开始了。
黑手是个经验丰富的调教师,他知道如何摧毁一个人的意志,如何让一个女人彻底服从。他对妈妈的调教从最基础的开始——行为规范。
每天早上六点,妈妈必须准时起床,跪在屋子中央,等待王仁他们醒来。
然后,她要像狗一样爬过去,用嘴叼着拖鞋给他们穿上。
接着是早餐,她要用嘴喂每个人吃饭,一口一口地把食物嚼碎了渡到他们嘴里。
起初,妈妈还会抗拒,会呕吐,会流泪。
但黑手有的是办法让她服从。
每当她不听话的时候,黑手就会用皮带抽打她的屁股,或者用夹子夹她的乳头,或者把她绑起来,用羽毛搔她的脚心,直到她求饶。
慢慢地,妈妈学会了顺从。
她不再反抗,不再流泪,甚至开始主动迎合。
她学会了用最温柔的方式喂食,用最舒服的姿势跪着,用最甜美的声音回答每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