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扶起妈妈,端着一杯温水,小心地喂她喝下去。妈妈机械地喝着水,眼神呆滞,没有任何反应。
我坐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切,心如死灰。
我想起小时候,每次我生病,妈妈都会守在我床边,给我喂水喂药,轻声安慰我。
现在,她却像个玩偶一样被这些男人摆布,而我连救她的能力都没有。
“今天的仪式结束了。”
王仁拍拍手,“以后每隔三天做一次灌肠清洁,保证我孙子在干净的环境里成长。”
他走到妈妈面前,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你做得很好,我很满意。以后你会习惯的,这对你和孩子都好。”
妈妈没有说话,只是呆呆地看着他,眼中没有泪水,没有愤怒,只有无尽的空洞。
那天晚上,当所有人都睡去的时候,我听到妈妈在黑暗中轻声哭泣。那哭声很低,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断断续续,压抑而绝望。
“妈妈……”
我轻声叫道。
哭声停了,沉默了很久,然后传来妈妈沙哑的声音“小杰,你睡了吗?”
“没有,妈妈,你还好吗?”
又是一阵沉默。然后妈妈说“妈妈没事……妈妈只是……有点难受……”
“妈妈,我会救你出去的,我誓。”
妈妈没有说话,但我听到她在黑暗中轻轻笑了,那笑声里没有喜悦,只有无尽的苦涩。
“小杰,你好好活着就好。”
她轻声说,“妈妈已经……无所谓了。”
那一夜,我失眠了。
我看着窗外的月光,想着那个曾经穿着警服英姿飒爽的妈妈,想着她牵着我的手走在阳光下的样子。
那些记忆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越来越模糊,越来越遥远。
而眼前这个蜷缩在黑暗中,身上布满纹身,肚子里怀着恶霸孩子的女人,我不知道她还能不能回到从前,甚至不知道她还能不能被称为“妈妈”
。
我只知道,那些男人在她身上留下的烙印,不只是皮肤上的图案,还有刻在灵魂深处的伤痕。这些伤痕,可能一辈子都无法愈合。
……
三天后,又是一个阴沉的下午。
王仁如约再次举行了灌肠仪式。
这次他准备了新的“配方”
——加入了某种草药的药液,说是可以“调理肠道,促进胎儿吸收营养”
。
妈妈已经不像第一次那样抗拒了。她顺从地脱掉衣服,趴到床上,撅起屁股。她的眼神空洞而麻木,像是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
王仁把管子插进她的肛门,注入药液。妈妈的眉头皱了一下,但没有叫出声。她已经学会了忍耐,学会了在痛苦中保持沉默。
这次灌了三次就干净了。王仁满意地点点头“不错,你的身体适应得很快。”
他让妈妈站起来,走到镜子前。妈妈看着镜子里自己隆起的腹部和光洁的下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再过几个月,我孙子就出生了。”
王仁从后面抱住她,抚摸着她的肚子,
“到时候,你就是真正的王家人了。”
妈妈没有说话,只是闭上眼睛,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
我坐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切,心中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是愤怒?是悲哀?还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我只知道,那个我深爱的妈妈,那个曾经端庄温柔的妈妈,那个穿着警服英姿飒爽的妈妈,正在一点一点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王家的奴隶,一个被刻上烙印、被灌满污秽、肚子里怀着恶霸孩子的女人。
我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也不知道我们还能不能逃出去。
但我知道,无论结局如何,那些烙印、那些污秽、那些耻辱,会永远留在妈妈身上,也永远留在我心里。
……
又过了一周。
王仁的“灌肠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