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
“但,”
“他说什么?”
侍从声音紧:
“他押中策题。”
张展脸色瞬间白,屋中所有人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这不是一卷的问题,有人在做两件事。
一,换卷。二,泄题。两条线,同时生,沈昭宁慢慢坐下,声音极稳。
“韩启明为换卷而死。”
“城东书生因押题而死。”
张展低声:
“若押题属实,”
“便成寒门舞弊。”
沈昭宁接道:
“若换卷属实,”
“便成科场失守。”
两条路,都能毁才署,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这不是偶然,这是局,夜色再落,才署灯火通明,卷宗堆叠,供词凌乱,每一条线索都在指向不同方向,而在皇城深处,四皇子也已得讯,他立在长廊之下,夜风吹动衣角。
近臣低声问:
“殿下,她会如何?”
四皇子望着远处宫灯。
缓缓道:
“她不会先请旨。”
“她会先查清。”
另一侧,宁王府,宁王正看两份密报,一份写着,换卷,一份写着,押题,他将两纸并排,指尖轻敲桌面。
“这是双线。”
幕僚低声:
“若两案并起,”
“寒门先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