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空气顿时沉了。
“可曾往来?”
“偶有。”
“入场前三日,可见?”
“见过。”
“何事?”
他顿了一下。
“借笔。”
张展猛地抬头。
“借笔?”
“是。”
“何时?”
“入场前一日。”
“何处?”
“贡院外茶肆。”
沈昭宁的声音很轻。
“借何笔?”
“狼毫。”
“还了吗?”
“未。”
她不再问,只是说:“去他住处。”
午后,城南小巷,这里多是举子与小吏租住之地,巷子窄,雨水积在青石缝里,秦姓小吏的屋子极小,一床,一案,一架书,寒门读书人的标准模样。
张展带人翻找,半刻之后,在案几暗格中,找到一支狼毫,笔杆新,笔锋柔,不像常用之物。
沈昭宁接过,蘸墨,在纸上试写,笔锋略软,收锋迟,明显不是老笔。
她又道:“取韩启明草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