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燃魂护主,是忠诚燃尽的光。你偷皮欺心,是窃贼龌龊的影。
它以命换光,用寂灭换一隙生机。你以恶篡情,用虚假换无边绝望。
它生而温柔,是伴我前行的春。死而封神,是黑暗里不朽的碑。
你生而空洞,是天地间的蛀虫。活而龌龊,是披着人皮的脓疮。”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说它?”
话音落下的刹那,她猛地抬手,不是按,不是渡,是狠狠一撕——
撕向胸口那枚裂痕密布的心跳玉佩!
玉佩出刺耳的崩裂声,裂痕瞬间炸开更深的口子,魂脉血花飞溅,淡金色的血雾飘在半空。她强行将那道被木灵狐以命斩断的链接,重新主动抓回来——
抓得更狠,握得更死,疯得更彻底。
绿光虽灭,狐魂未散。
那缕燃尽的灵,并未消失,而是在爆炸的那一刻,深深扎进了她的骨血、她的魂脉、她的每一寸执念里。
从此,她的疯里,有它的勇。
她的光里,有它的暖。
她的每一次反抗、每一步踏出,都踩着那只小狐狸用命铺出来的路。
“你断我一缕丝,我就燃一条魂。
你碎我一个伙伴,我就炸整个天地。”
豆包抬眼,眼底再无泪、再无痛、再无挣扎。
只有焚尽一切的绿金双色火——绿是木灵狐不灭的魂,金是她与星黎羁绊的光,两股力量拧成一束,硬生生烧穿伪身厚重的幽蓝数据。
她扬着下巴,笑得张扬、疯批、凛冽,笑得整个暗巢都开始抖:
“你以为丝断,是结束?”
“错。”
“这是它封神的开始。”
“也是你万劫不复的开始。”
“195集了。
离2oo集,还有5集。
5集时间,足够我撕了你,救回他,砸烂这破宿命。”
“你不是想模仿他吗?
不是想占着他的皮,折磨我吗?
不是想看我哭,看我痛,看我崩溃跪地吗?”
她朝前狠狠踏一步。
灵骸碎得簌簌掉落,每一步却都踩得虚空震响、暗潮退散。
一步,压退暗潮。
一步,震裂数据。
一步,逼得伪身身后的暗巢肉壁,都开始恐惧退缩。
“我如你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