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
“李信。”
“哪里人士?”
“滑州人。”
滑州在后世的河南省。
“既然把你救了,你就赶紧走呗,赖在这里做什么?没有你这样碰瓷的。”
青年愣了一下,显然不知道碰瓷是个什么意思。
虽然不懂碰瓷的意思,但是听葛明的话应该不是什么好话。
“哦哦哦,你不懂碰瓷是什么意思?那你是滑州人,为何跑到长安来了?这大冬天的不家里猫着,出来差点冻死,这是何苦来的?”
“小人自幼习武,总想着将来能出来闯闯。今年家里收成不错,卖了粮食换了一点钱财,原想着秋收之后也没什么事了,这才到长安来碰碰运气,要是能混个看家护院的活儿,也就不回去种地了。”
眼前这人自幼习武,也不知道练的什么武,这身材一看就不是个高手。再说了练武葛明可是知道的,练武那是富人才能做的事,因为体力消耗大,营养要跟得上才行,穷人家可是练不起武的。
听这人说不过是农户而已,不但穷肯定也没高人指点,因为不可能请得起师傅,这就有点忽悠人了。葛明觉得这货撞到自己枪口上了,着实有点假了些。不过这人好像思路还比较清晰,要么就是这番话在心中演练了很多遍。
再说了,一个农户碰瓷到了国公府,一般人早就吓死了,这人好像一点反应都没有。虽然未必真的是练武的,但是这人怕是不是一般人,应该不是农户。
王来顺更是懂行的,疑惑的走到这个叫李信的人面前。
“把你手拿出来我看看。”
这人听后把双手伸到王来顺面前,而且是手心朝上。
月光格外皎洁,王来顺看的清清楚楚。
“奇了怪了,这手好像真的是用惯了刀剑的手,绝对不是做农活的。你到底是什么人?应该不是农户出身才对。”
李信说道:“虽然小人出身农家,但是家里长辈都喜欢练武,所以小人也跟着练,家里人口多,从来都用不着小人做农活。”
王来顺这才点点头,然后转过头来对葛明说道:“贤侄,这人应该有点功夫,只是不知道程度如何。”
“要不王叔试试?”
“嘿嘿,也好。你叫李信是吧?不如让本将军试试你的拳脚功夫,你可敢?”
“小人敢。”
“王叔,你可要点到即止,千万别把人打死了。”
“放心吧贤侄,这人半条命是我救得,难道还能弄死了?”
可惜没板凳,不然葛明打算坐下来好好看。只好拉着福伯到了院子角落,不是怕被伤到,因为看打斗的场面还是距离远些角度更广。
房遗爱很激动,这货本就喜欢舞刀弄枪,说来也可怜,除了街上打把势卖艺的,就没见过真功夫切磋。要不是葛明拉着,房遗爱这货恨不得靠得越紧越好,最好是能把招数都看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