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快要倒卧,原以为死了随便找地方埋了,没想到居然没死。”
“那老仆也跟您去看看。”
“师哥,我也去。”
“哎,什么事都有你。”
葛明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没说不带房遗爱去。
王来顺可不是下人,那是尉迟恭的部曲,身份地位还是比较高的,所以单独有个小院子住。还没到王来顺的院子,就看到王来顺迎面走来了。
“王叔,您找小侄?”
“嘿嘿,我估摸着这会儿你也应该回来了,反正也没什么事,正打算去门口迎迎。”
“嘿嘿,还是王叔对小侄好,怎么了?那人还没处理掉?”
“哎,这人真是奇怪,还不愿意走了。”
“碰瓷到国公府了?”
“何为碰瓷?”
“就是耍无赖,不要脸,想要弄点吃喝钱财之类的。”
“那这人就是碰瓷,非说自己有用,以后可以帮你杀人,非要见你。贤侄什么身份,哪里需要他出手杀人的?”
“这倒有意思了,看来是有意赖在家里,反正也没事那就去见见。”
王来顺点点头,带着葛明和福伯去了下人住的地方。这里环境就不怎样了,虽然尉迟府很大,但是也不能下人都住单间不是?
被救的人也不知道是什么底细,暂时还给安排了一个单间,免得影响其他下人。
“贤侄,就是这间房。”
“漆黑黑的,里面也不点灯?”
“里面的汉子出来,我家贤侄来了。”
果然门开了,里面出来一个青年。身材消瘦但是精神了不少,在上还是个倒卧,现在有这种状态还算不错。看来洗过澡也换过衣服了,其实也不是尉迟家多心善,主要是葛明做过灭虱子工作,好不容易弄干净了可千万不能被外面的人再弄出来虱子。
等到这个青年出了房门,站在了院子里的月光之下。
“啧啧啧,师哥,这人跟你长得真的有点像,我早就就说过了。”
房遗爱一边说,一边嘴上啧啧称奇。
“王叔,福伯,我真的这么丑吗?”
“小郎君,这人跟你还真的有点像,不过只是眉宇之间有些类似罢了,等您成年了必定风度翩翩。”
“对对对,贤侄长大之后肯定风度翩翩,这个落魄户怎么可能跟我贤侄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