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拦路……”
王沐一步踏出。
他身形如鬼魅般闪烁,瞬间出现在蜥鳄群中央。归墟剑横扫,剑锋划过一道完美的圆弧。
没有惊天剑光。
只有一道细如丝的黑线。
黑线所过之处,空间如布帛般撕裂。三十丈内,所有蜥鳄同时僵住——下一刻,它们的身体沿着中线缓缓裂开,断口光滑如镜。
一剑,斩百兽。
可更多的蜥鳄涌了上来。
它们不畏死亡,前赴后继。暗绿色的鳞甲在泥沼中摩擦,出令人牙酸的“沙沙”
声。幽蓝的毒牙在口中开合,涎水滴落处,淤泥竟冒出白烟。
王沐眼神渐冷。
他不再留手。
归墟剑在他手中化作漆黑旋风,剑锋每掠过一处,便有蜥鳄化作碎块。暗绿色的血雾弥漫开来,将周遭泥沼染成诡异的墨绿。
苏海媚也没闲着。
她虽重伤,但精神力尚存。眉心银光化作无形波纹,如潮水般扫过蜥鳄群。那些波纹触及蜥鳄的刹那,便让它们动作迟滞,甚至自相残杀。
两人配合,杀戮效率大增。
半柱香后,泥沼表面已铺满蜥鳄尸骸。残肢断臂漂浮在污血中,让这片区域化作了修罗场。
当最后一条蜥鳄被王沐剑锋挑飞,在空中炸成血雾。
终于……沼泽重新归于死寂。
只有淤泥缓缓蠕动,正吞噬着那些尸骸。暗绿色的泥面起伏不定,仿佛在消化一场盛宴。
王沐收剑归鞘。
他脸色微微白。连续催动归墟剑,虽未引动心魔,但精神力消耗不小。
“这些蜥鳄……”
苏海媚走到他身侧,素手指向尸骸,“你看它们的腹部。”
王沐凝神看去。
只见那些蜥鳄的肚皮上,竟都生着一道相同的纹路——那是一个扭曲的符号,形如三只缠绕的蛇。
符号以某种暗红颜料绘制,历经泥水浸泡却不褪色。更诡异的是,符号表面散着微弱的波动,与这片沼泽的瘴气隐隐共鸣。
苏海媚低声道,“就像农夫用独特的记号标记自家的牲畜那般……这是有什么东西刻意做的标记。有人……或者说有东西,在驱使它们。”
王沐蹲下身。
他指尖轻触那符号,神识探入。符号深处传来一股阴冷的精神力,如毒蛇般缠向他的神识。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