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邪仰着圆乎乎的小脸,眼睛亮晶晶,奶声夸道:“爹爹好厉害~”
萧彻心头一软,伸手揉了揉她的小揪揪,戾气散了大半。
夜色渐深,皇宫陷入寂静。
今夜,皇上并未宿在凝香殿。
讨厌的是,也没召任何嫔妃,而是独自宿在养心殿。
消息传到景仁宫,贤妃攥紧锦被,眼底怨毒翻涌。
若不是凤邪那个妖女,她何至于落到这般地步!
秦时月这个贱人独占皇上那么多天。
凤邪这个小贱人又天天赖在养心殿。
皇上都快是他们母女二人的皇上了。
“来人。”
她压低声音,眼底闪过狠戾。
很快进来一个陌生的小太监,面孔极其普通,丢在人堆里几乎记不住。
那人轻飘飘的进屋,低眉顺眼的行了个礼,并未多看。
贤妃淡漠的开口:“去凝香殿,除了那个孽种。”
凝香殿内。
凤邪躺在床上,小耳朵轻轻一动。
脚步声很轻,轻得像猫,却带着杀气。
她唇角微勾,悄无声息滚到床内侧,躲在阴影里,一动不动。
不多时,一道黑影破窗而入,手握利刃,朝着床上狠狠乱砍!
“唰——唰——唰——”
刀刃劈在棉被上,连砍数下,却空无一物。
刺客猛地一顿,心头一慌。
没人!暴露了!
这个小丫头,果然不一般。
他转身就要逃。
可已经晚了。
空气中不知何时漫开淡淡的迷烟。
刺客浑身一软,“咚”
地栽倒在地,动弹不得。
凤邪从床上爬起来,小短腿蹬着地,气呼呼叉腰。
她蹲下来戳了戳刺客,发现自己根本拽不动这大块头。
凤邪气得狠狠踹了两脚,揭开刺客的面罩,看到那种普通的脸,又忍不住踹了几脚才解气。
随后,她摸出床头早就备好的粗绳,费劲地把人捆成粽子,往地上一丢,拍拍小手,乖乖躺回床上,闭眼睡觉。
可惜,被子有点破了。
凑合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