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妃这次实打实的磕了个头,证明自己的清白。
萧彻唇角笑意更深,眼底却冷得刺骨。
不知?
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
是被家族蒙在鼓里,还是一同装聋作哑?
他淡淡扫了她一眼,语气忽然松快下来,像只是玩笑一般:
“爱妃想什么呢?朕不过是跟你。。。。。。随口一提。”
他揉了揉眉心,像是为这件事情格外烦心一般。
随口一提?
贤妃僵在原地,心头忽上忽下,完全摸不透帝王心思。
前一刻还在逼问刺杀。
这一刻又扯银矿,还说是随口一提?
她强压心慌,顺着台阶下,柔声道:“皇上心系天下,连黑风林这般隐秘之事都能查清,实乃大楚之幸。”
凤邪吧唧嘴。
贤妃还挺会夸人的。
萧彻不置可否,目光落回她身上,语气平静无波:“那刺杀公主的凶徒,朕会继续查。”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落下:“不管牵扯到谁,朕——绝不轻饶。”
话音轻,却重如千斤,狠狠砸在贤妃心上。
她浑身一颤,再不敢多言,只能叩首:“臣妾。。。。。。遵旨。”
萧彻淡淡开口:“既然你不知道,那就先回宫。”
贤妃一怔,整个人都懵了。
回宫?
是放过她,还是软禁?
是闭门思过,还是秋后算账?
皇上没有点破,只冷冷挥袖。
她不敢多问,只能浑身发抖地叩首谢恩,踉跄着退出养心殿,一颗心悬在半空,七上八下,惶惶不安。
凤邪看贤妃敢怒不敢言的模样,恨不得拍手叫好。
贤妃脸色惨白如纸,却只能屈辱叩首:“臣妾。。。。。。告退。”
“嗯,无召不用再来养心殿了。”
萧彻淡淡开口。
殿门关上的那一刻,凤邪才从小腿上抬起头,抹了抹嘴角糕粉,软糯开口:
“爹爹,她为什么想杀窝,窝又没怎么着她,她坏坏!”
萧彻低头,揉了揉她的小揪揪,声音冷而轻:
“不是所有人都是好人,有些人的嫉妒心,着实是讨厌。”
鱼,已经上钩了。
收网,不过是早晚的事。
萧彻丢下奏折,眸色沉如寒潭,低声对李公公吩咐:“暗中盯住贤妃母族——那群文官元老,给朕彻查,他们与其他人的所有往来,一字不落,全部挖出来。”
“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