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邪嘟嘟囔囔的开口。
萧彻眉头微挑:“你倒是会挑朕的理。”
说完,萧彻意识到自己又自称朕,笑了一声。
凤邪瞪了一眼萧彻:“窝可没有勒!”
秦时月看着这一幕,哭笑不得。
正说着,小太监捧着一碟刚摘的酸枣进来。
小凤邪眼睛一亮,伸手抓了一把攥在手心。
“不用爹爹报仇,窝自己阔以的!”
凤邪小脑袋一歪,立马就想起了报仇的想法。
“噢?那你想怎么报仇?”
萧彻也捏起了一颗酸枣,饶有兴致的问着。
“坏女人嘴碎,给她留着酸牙牙~”
她把酸枣放进小荷包里,鼓鼓囊囊的,脸上却带着不属于孩童的坚毅。
“等她再来招惹窝,就把酸枣丢进她的茶水里,让她喝着酸酸的,再也不敢乱说话!”
秦时月看得又好气又好笑,伸手点了点她的小鼻尖。
她也不傻,自然知道凤邪所说的坏女人是贤妃。
贤妃何等身份,凤邪要真这样干了,怕是要挨一顿板子!
“你这孩子,净想些调皮捣蛋的法子。”
秦时月这样说着,伸手就要去掏小凤邪荷包里的酸枣。
然而,掏来掏去,里面竟只有两颗。
秦时月压下心中的狐疑,不敢再当着皇上的面表露出半分。
凤邪也佯装不知,假意顺从的开口:“知道了知道了。”
萧彻也看出了古怪,好奇的盯着凤邪的小荷包。
“这个荷包。。。。。。”
萧彻伸手打算捞过来荷包,仔细看两眼。
凤邪已经捂着荷包跑开了。
这可是她的乾坤袋,谁也不能动。
“爹爹坏,跟小孩抢东西!”
凤邪捂着宝贝,气鼓鼓的开口。
萧彻可是看到了这小丫头往荷包里塞那么多东西。
可那小小的荷包又怎能承载得住?
偏偏那荷包像是塞不满一样。
他就算是再蠢,也看得出来,那小荷包有些古怪。
这小丫头的秘密有点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