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觉得很好吃,又抓起了两块糕糕,塞进了荷包里。
秦时月看着凤邪已经吃得圆鼓鼓的小肚子,无奈的叹气。
凝香殿的秋阳暖融融的,透过雕花窗棂洒在软榻上。
小凤邪开心的叼着糕点,小短腿一晃一晃地打着节拍。
刚咽下去糕点,端起一旁的茶饮了一口。
小凤邪耳朵尖儿一动,含糊不清地嘟囔:“又在说坏话啦,嘴巴碎碎的,跟御花园里抢食的麻雀一样吵~”
她烦躁的双手捂着耳朵甩了甩头。
秦时月正坐在一旁为她缝小衣。
这孩子最近吃的多,连个头都穿了些,之前的衣服都穿不了了。
闻言,秦时月无奈地摇了摇头:“离得这么远,哪能听得到别人讲你坏话?”
“就四能听得清!”
凤邪固执的开口。
秦时月伸手替她擦了擦嘴角的糕粉:“好,咱们别乱听宫人嚼舌根,安安静静吃你的糕糕就好。”
萧彻眉心微动,漫不经心的翻了一页书。
宫中的确流言四起,这孩子竟如此敏锐?
“才不是乱听呢!”
小凤邪擦好嘴,把帕子往旁边一丢。
她拍了拍小手坐起身,一本正经的开口:“窝听见她们说,那个坏贤妃又去别的宫殿啦,还说窝是妖怪,要让爹爹把窝赶走~”
说着,小凤邪直勾勾的盯着萧彻。
见萧彻不说话,反倒叉着小腰哼了一声:“把我赶走,想得美!”
“是谁要把你赶走?”
萧彻装作漫不经心的问着。
秦时月心中有些忐忑。
这孩子在皇上面前说话总是这样口无遮拦,万一。。。。。。
“坏心眼儿那个女的!”
凤邪说着深深地嗅了一口:“空气里都是坏心眼儿的味道!”
萧彻哈哈笑了一声。
“朕会替你主持公道的!”
萧彻淡定的承诺。
“你是窝爹爹,哩应该说爹爹会替女儿主持公道的!”
凤邪又一本正经的纠正。
“这有何区别?”
萧彻好奇地反问。
“爹爹亲,哩说朕,感觉不太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