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刘光福带着哭腔的哀求。
“哥,你快认个错吧!哥!”
夹杂着周围邻居七嘴八舌的劝解声,整个场面乱成一锅粥。
陈平安脸色铁青,一把推开院门,大步流星地冲向后院。
中院的住户们看到他回来,像是看到了主心骨,纷纷让开一条道。
“平安回来了!”
“一大爷,您可算回来了,快去看看吧,要出人命了!”
当陈平安冲进后院时,眼前的景象让他目眦欲裂。
只见刘海中家门口的空地上,刘光天直挺挺地跪在冰凉的青石板上,额头上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正汩汩地往外冒着鲜血。
鲜血顺着他的脸颊流淌下来,染红了他半边身子和胸前的衣襟,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个血人。
他的眼神已经有些涣散,身体摇摇欲坠,显然是失血过多的征兆。
而他的父亲刘海中,此刻正双目赤红,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
他手里紧紧攥着一根牛皮腰带,黄铜带扣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冷酷的光。
他正高高扬起手臂,看那架势,竟是打算朝着已经奄奄一息的儿子身上再次抽去!
二大妈在一旁死死拽着他的胳膊,哭得撕心裂肺:“老刘!你疯了!那是你亲儿子啊!你要打死他吗!”
“滚开!今天我就要打死这个不孝子!”
刘海中一把甩开老婆,力气大得惊人。
周围的邻居,包括阎埠贵在内,虽然围了一圈,却没人敢上前真正阻拦,都被刘海中那副六亲不认的疯魔样子吓住了。
“住手!”
就在皮带即将落下的千钧一之际,一声雷霆般的怒喝炸响在后院。
陈平安一个箭步冲上前,没等刘海中反应过来,右手如铁钳般死死攥住了他挥舞皮带的手腕。
刘海中只觉得手腕像是被老虎钳夹住,剧痛传来,手一松,那根沾着血的皮带“啪嗒”
一声掉在了地上。
“陈平安?你……你放开我!我教训我儿子,关你什么事!”
刘海中又惊又怒,挣扎着想把手抽回来,却现对方的手纹丝不动,力量大得让他心惊。
陈平安没有理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此刻燃烧着熊熊怒火,他死死盯着刘海中,一字一句地从牙缝里挤出话来:“教训儿子?刘海中,你睁大你的狗眼看看!你这是在教训儿子,还是在杀人?!”
冰冷刺骨的话语,让狂怒中的刘海中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他这才将目光重新投向跪在地上的儿子,看到刘光天那满是鲜血的惨状和微弱的气息,酒意和怒气仿佛瞬间被抽走了一半,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