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听得直咂嘴,一脸的羡慕嫉妒恨:“乖乖,这得值多少钱啊!这孙殿英,真是走了狗屎运!”
易中海则皱着眉头,一脸正气地评价:“到底不是好汉,干这刨人家祖坟的勾当,损阴德!”
陈平安端着茶缸,慢悠悠地凑了过去。
他当然知道这些民间演义大多添油加醋,与史实不符,不过他也不点破,就乐呵呵地在旁边找了个石墩坐下,饶有兴致地当个听众。
他一边听着贾东旭吹牛,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这几个人。
这可都是他未来要“重点关照”
的对象啊。
易中海看似公允,实则满脑子“养儿防老”
的封建思想;刘海中官迷心窍,回家就对老婆孩子颐指气使;贾东旭不学无术,娶了秦淮茹等于给贾家娶了个长工……
怎么把《婚姻法》的宣传,跟解决他们各自的问题结合起来呢?
比如,跟刘海中家宣传男女平等,反对家庭暴力和封建家长制?
跟易中海聊聊“新型家庭关系”
,打破他那套养老的算计?
至于贾家……陈平安的目光扫过贾东旭那张因为吹牛而涨红的脸,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就在众人还在为孙殿英的“传奇”
咋舌时,陈平安呷了口茶,不紧不慢地开了口,声音不大,却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说起这前清的皇陵,其实最有说道的,不是慈禧,而是光绪。”
他放下茶缸,看着众人好奇看过来的目光,微微一笑。
“你们知道光绪皇帝,是怎么当上皇帝的吗?”
“他爹不是同治皇帝吗?”
贾东旭想当然地接话道,他那点历史知识,全是从评书和地摊小报上听来的。
“错咯!”
陈平安笑着摇了摇头,目光看似随意地在众人脸上一扫,却在易中海那张故作淡然的脸上多停留了零点一秒,“同治皇帝英年早逝,连个一儿半女都没留下,皇帝的香火,到他这儿就算断了。”
“断了?”
刘海中一听这个,立马来了兴趣,“那皇位咋办?难不成让个外人给占了?”
易中海端着茶缸的手微微一顿,虽然只是一个极细微的动作,却没逃过陈平安的眼睛。
他脸上的表情依旧是那副正派长者的模样,但眼神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黯然。
陈平安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要像一个最高明的外科医生,用最精准的言语,一层层剖开易中海伪装多年的心防。
“这你们就不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