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也不废话,直接从兜里掏出三张十块的大团结,往陈平安手里一塞:“平安,你那修车的规矩我听说了。这是三十,我那车后轮辐条断了好几根,骑起来晃得厉害,你帮我拾掇拾掇,零件钱另算。”
他这干脆利落的劲儿,跟算计了半天的阎埠贵形成了鲜明对比。
陈平安心中暗笑,鱼儿,一条接一条地上钩了。
他不动声色地接过钱,揣进兜里,点点头:“行,柱子哥爽快。车在哪儿?明天我一准儿给你弄好。”
“就在后院墙边靠着呢!”
何雨柱指了指方向,又把手里的饭盒递了过来,“食堂刚出锅的,给你当夜宵。”
说完,他便转身风风火火地走了,仿佛只是办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陈平安掂了掂兜里那三十块钱,又看了看手里的饭盒,脸上露出了计划通的笑容。
白赚的钱不嫌少,这赚钱的门路,算是彻底打开了。
夜色渐深,他掐灭了烟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一切都在按照他的计划稳步推进,明天,将是更重要的一天。
他回屋躺下,脑海里盘算着去秦家村提亲的每一个细节。
聘礼、说辞、应对秦家人的态度……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窗外,月明星稀,夜风带来了远处的几声虫鸣。
陈平安却毫无睡意,他双眼紧闭,脑中却在飞运转,将提亲的每一个环节、每一个可能出现的变故都反复推演。
直到东方泛起鱼肚白,他才一跃而起,双目炯炯,不见丝毫疲态。
今天,是他两世为人最重要的一天。
天刚蒙蒙亮,陈平安就与早早等在胡同口的王媒婆碰了头。
两人坐上头班公交,直奔火车站。
晨雾中的京城还未完全苏醒,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出规律的声响,像是在为这趟充满希望的旅程伴奏。
“平安啊,你这回的礼单,可是我当媒婆这么多年见过最扎实的!”
火车上,王媒婆看着陈平安从一个大布袋里掏出的两瓶西凤酒、两条大前门香烟,眼睛都快眯成了一条缝。
这还只是明面上的
陈平安只是笑笑,目光投向窗外飞倒退的田野。
他的心情像是这初升的朝阳,炽热而又带着一丝不易察可的紧张。
秦淮茹的模样在他脑海里愈清晰,前世的遗憾与今生的期盼交织在一起,让他心潮澎湃。
火车抵达昌平站,下了车,陈平安借口去供销社看看,让王媒婆在路边稍等。
他拐进一个无人的巷子,心念一动,一架崭新的双人木床凭空出现在眼前。
这床是他让刘晓军在未来世界按五十年代的图纸用最好的木料打造的,榫卯严丝合缝,床板厚实,散着淡淡的木香。
他随即雇来一辆带车斗的骡车,小心翼翼地将床搬上去,又从意识空间里取出早就备好的喜糖、点心、布料,堆得满满当当,最后用一大块红布严严实实地盖住,只露出床腿的一角。
“哎哟!”
王媒婆看到这阵仗,惊得合不拢嘴,“平安,你这是……把家底都搬来了?”
“娶媳妇,一辈子就这一回,不能含糊。”
陈平安扶着车辕,对车夫说道:“师傅,去秦家村,稳当点。”
骡车“嘚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