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老牛吃嫩草?”
陈平安不乐意了,义正言辞地反驳,“我现在这身体才二十出头,小伙子一个,跟淮茹正般配!”
“呸!你灵魂都快五十了!你个老梆子!”
刘晓军气得直跳脚,满脸的羡慕嫉妒恨,“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说吧,这次又是什么破烂?”
陈平安嘿嘿一笑,将意识中的画面切换到那堆刚收进来的废旧零件上。
“喏,老规矩,帮我处理一下。”
刘晓军看着那堆锈迹斑斑、奇形怪状的金属垃圾,嘴角狠狠一抽。
他仿佛已经能闻到那股浓烈的铁锈味和机油味了。
“我……我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
刘晓军哀嚎一声,但还是认命地开始准备接收。
陈平安看着他那副生无可恋的表情,心情莫名好了许多,催促道:“搞快点,我这边还等着用钱呢。”
随着陈平安意念的转移,那堆承载着他财希望的废旧零件,瞬间从五十年代的京城,消失得无影无踪。
刘晓军的哀嚎几乎要冲破意识的束缚,在陈平安脑海里掀起一阵风暴。
“我操!陈平安你大爷的!生锈的铁疙瘩也就算了,这次怎么还有一股子馊味儿?你是不是连垃圾堆都刨了?”
二十一世纪,一间灯火通明的单身公寓里,刘晓军看着凭空出现在客厅地板上的大堆金属垃圾,差点没当场厥过去。
那股混合着铁锈、机油和不知名腐败物的气味,瞬间污染了他刚打扫干净的温馨小窝。
陈平安的声音在他脑中悠悠响起,带着几分幸灾乐祸:“别废话,搞定它们。这次成本高,利润必须拉满。修好了挂二手平台,定价高一点,主打一个复古情怀。”
“情怀你个头!”
刘晓军捏着鼻子,小心翼翼地绕着那堆垃圾走了一圈,“这都什么玩意儿?车圈都拧成麻花了,这破收音机外壳都能当筛子用了!这能修复?你当我是神仙啊!”
“你能行。”
陈平安笃定地说道。
“我不行!这破班谁爱上谁上去!”
刘晓军崩溃地嚷嚷,“为了你那点破事,我黑白颠倒,头都快掉光了!你倒好,在那边谈情说爱,马上就洞房花烛了,我图什么啊我!”
“图这个。”
陈平安不紧不慢,意识轻轻一转,一个画面传递过去。
那是在东四旧货市场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一个老头正用一块油布擦拭着一个小盘子。
盘子胎质细腻,釉色温润,上面绘着几只蝴蝶,在花丛中翩翩起舞,活灵活现
“雍……雍正粉彩过枝蝶纹盘?”
刘晓军的声音瞬间变了调,呼吸都急促起来,几乎是趴在了空气
”
刘晓军的声音瞬间变了调,呼吸都急促起来,几乎是趴在了空气上,想要把那盘子看得更清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