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对身旁的夫人说。
这儿的氛围确实别致,光是坐着就叫人舒坦。
夫人含笑点头:“往后想尝他的手艺,咱们自己过来便是,不必总劳烦他往家里跑了。”
“说得在理。”
大领导应着,目光仍细细打量着那些隔断与错落摆放的花木盆景。
何宇柱正招呼客人们落座。
该说的话已在门外说过,此刻便是安心用饭的时候。
这地方的格局本就不适合摆大席面,他用屏风、绿植巧妙分隔,既保了清静,又不显局促。
后厨里,马华领着何宇柱的几个徒弟正忙得热火朝天。
先前留下的厨工跑堂的也新添了几人,年岁稍长的负责传菜,年轻的姑娘们则专司上菜。
一楼每三位服务员照应三张桌子,楼上雅间则是一人守着一间。
人人都换了统一的衣裳:红底唐装上衣,配着黑长裙。
何宇柱立了规矩,女伙计都得把头发紧紧盘起,一丝乱发也不能垂落——这既是为了齐整,更是防着头发掉进菜里。
每日上工头一桩事,便是对着镜子将头发梳得纹丝不乱。
菜肴陆续端上,客人们动筷一尝,纷纷点头。
这味道着实地道,而这还只是何宇柱徒弟们的手笔。
何宇柱自己,主要照应的是二楼那些雅间。
环境舒心,滋味又好,往后常来是自然的事。
何宇柱心里清楚,这店子往后的主顾,多半就是大前门左近的街坊与熟人。
他悄声将大领导夫妇引到二楼,请进一间清静的包厢,亲自下厨做了四样小炒并一道汤。
(本章完)
***
**“柱子啊,”
大领导夹了一筷子菜,慢慢嚼着,抬眼看向何宇柱,“眼下看来,你操持这么一间酒楼,是够格了。
往后我馋了可就真来了,不过到时你该收钱收钱,别含糊。”
“您放心,该收的一分不会少。”
何宇柱脸上堆着笑,语气却认真,“开门做生意,最怕的就是人情账。
您什么时候想吃了,让车送您过来就成。
只是这辛辣的,您可得节制些,上了年纪,得多顾着点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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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大领导眉梢一挑,转向自己夫人,“这话是你告诉他的?”
夫人抿嘴笑了:“我可没说,是大夫叮嘱的。”
“行吧,”
大领导朗声笑起来,“只要是柱子你做的,我都爱吃。”
“那敢情好。
下回您来,我给您琢磨点温补的,试试宫廷里传下来的药膳法子。”
何宇柱近来在宫廷菜谱上又得了些心得,更有些准备能在别处先做好,留着给大领导尝。
这回承包店面的事,大领导着实帮了大忙——在四九城头一个摘这承包的牌子,不是动动嘴皮就能成的事,大领导却办得利落,其中费的心力,何宇柱是明白的。
“好,好!”
大领导听得高兴,这顿饭吃得愈发畅快。
何宇柱陪着说了会儿话,便转身下楼去照应其他客人。
一番忙碌与寒暄过后,这“蜀香园”
的招牌,就算是在这前门大街正式挂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