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没把我当外人!干儿子动干爹的物件儿,能叫偷吗?”
这话搁哪儿都够惊世骇俗的。
那会儿棒梗才几岁?
根子就这么歪了,
老话说三岁看八十,这些年下来,棒梗早把顺手牵羊当成本事,
要不后来也不能闯出偷陈家钱财的祸事,当时傻柱还在外头给他把风,
结果陈平安和李秀芝回来撞见,挨了傻柱一铁锨当场毙命。
“柱子这话在理,棒梗从小没爹管教,
姐往后肯定严加管教,你可得多帮衬着。”
秦淮茹嘴上说得诚恳,
心里早把傻柱笑话了八百遍,
可眼下这光景,
满院子能指望的**,
可不就剩这条癞皮狗了?该哄还得哄。
见傻柱还耷拉着脸,
秦淮茹身子一歪就贴上去,
两条胳膊藤蔓似的缠住他胳膊,
蹭着男人福的身子娇声道:
“好啦柱子,跟个孩子较什么劲?我这当妈的都来赔不是了,你还要怎样嘛!”
傻柱被这温香软玉一撞,
胳膊肘顿时陷进两团棉花里,
憋了三十多年的邪火“轰”
地窜上天灵盖,
喘气声跟拉风箱似的。
虽说秦淮茹脸上还缠着纱布,
可那身段该鼓的鼓该翘的翘,
活像熟透的蜜桃往外滋甜水儿。
傻柱这老光棍哪经得住这个?
瞧着傻柱那副丢了魂的馋相,
秦淮茹心里冷笑:
就你这熊样还想跳出老娘手掌心?
下辈子吧!
正当傻柱想往那软肉里再钻钻,
秦淮茹突然抽身退开,
板着脸说起正事:“明儿我回趟乡下,
把堂妹京茹接来跟你相看,要是有缘,直接领证也成。”
傻柱正失落呢,一听要见黄花大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