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知女人狠起来毫无道理可言。
好在有小蚂蚁特种兵暗中监视,
秦淮茹的一举一动尽在掌握,
任她有何阴谋都能提前防范。
要玩就陪她玩,
像聋老太太那样玩火**才叫精彩。
阎埠贵拿到五十五元赔偿,
虽因刘海中多嘴少了五块,
转念一想也就作罢。
他自知没有陈平安那般本事,
能靠一件事赚上千元。
何况他那两个旧车轱辘换新的已是血赚,
就算换二手也能余下不少。
不过阎埠贵已在心里给秦淮茹记上一笔——
这寡妇巧舌如簧挑拨离间,实在阴险!
日后若有机会,定要好好教训她!
秦淮茹此刻心里七上八下,
不仅得罪了二大爷,
棒梗这逆子还背刺傻柱,
为自保直接出卖傻柱,这事搁谁身上都难原谅。
待众人散去,
秦淮茹又来到傻柱屋里,
梨花带雨哭诉道歉。
傻柱这终极舔狗一见她这副模样,
想着钱已赔了,再计较也无益,
便叹气道:秦姐别哭了,
棒梗还是个孩子,我不跟他计较。
但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棒梗再这样下去真不行。
自己偷东西还出卖我,
这算什么事?我一直把他当亲儿子疼,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傻柱这番话正气凛然,
第446节
秦淮茹却在心里嗤之以鼻——
傻柱也不想想,
棒梗那些偷鸡摸狗的毛病,
一半是他惯的,另一半得归功于贾张氏。
这些年他为讨好自己,
不仅家门大开,还故意留钱留粮让棒梗随便拿。
溜门**的本事还是傻柱手把手教给棒梗的,后来这小子更是青出于蓝。
傻柱逢人就扯着嗓门嚷嚷:
“我何雨柱就稀罕棒梗来拿!门敞着就是等他!这孩子拿我点儿东西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