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捞过手机,快拨了几个号码,低声交代了几句。
然后他跨出浴缸,水珠顺着皮肤滚落。
擦干身体,他走向卧室。
门推开,里面不止一个人在等他。
这些日子在澳门,他身边冷清得很。
如今回到港岛,夜晚总该有些温度。
……
晨光透过薄雾,洒在鱼塘的水面上。
高晋和十几个手下站在鱼塘外围的土路边,对面是林永乐带来的几个年轻人。
双方隔着几步距离,谁都没说话,只是目光偶尔撞在一起,又迅分开。
杨尘戴着一顶摩托车头盔,穿过他们,走向塘边。
林永乐已经坐在折叠椅上,手里握着鱼竿。
看见来人,他放下竿子站起身。”
尘哥。”
他的视线落在那个银亮的头盔上,停顿了一下。”
钓鱼还戴这个?未免……太煞风景了。”
“有备无患嘛。”
杨尘走到他旁边的空椅坐下,拿出自己的钓具,熟练地甩线入水,“今天太阳挺晒的。”
林永乐重新坐下,目光落在微微荡漾的浮漂上。”
听说尘哥昨天才从澳门回来?”
“是啊,一回来就接到你的邀请。”
杨尘调整了一下握竿的姿势,“乐哥真是会挑时候。”
林永乐笑了笑,那笑声很短,没什么温度。”
去澳门谈生意?”
杨尘的竿尖忽然轻轻颤了一下。
他手腕一紧,迅提竿,却现钩上空空如也。
“去开了几家娱乐场,玩玩。”
他重新挂上饵料,将鱼线再次抛入水中。
林永乐将鱼线抛进水里,侧过脸问:“尘哥,奥门那地方的门槛可不低。
赌牌全捏在赌王手里,地头蛇也不会让外人轻易插足。”
杨尘调整着钓竿的角度:“你倒清楚那边的事。”
“混这行的谁不盯着奥门?”
林永乐看着浮漂在水面晃动,“油水最厚的行当,多少双眼睛都盼着能分一块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