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安静了片刻,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音乐声。
贺新忽然问:“出了力,总该拿到点东西。
不然岂不是白忙一场?”
“摩罗炳名下最肥的那块肉,我拿了。
其余零零碎碎的,我没兴趣。”
杨尘回答得干脆。
“吞下去,和消化得了,是两回事。”
贺新终于点燃了雪茄,橙红的火光在他眼底一闪,“需要帮忙清一清肠胃吗?”
“有贺叔这句话,我就安心多了。”
杨尘举了举面前的茶杯,以茶代酒。
“小事情。”
贺新吐出一口青烟,话锋一转,“你申请的那个牌照,有消息了么?”
“批文昨天到手了。
场地已经在看,分公司这周注册,港岛那边的货随时可以过来。”
杨尘语平稳,像在陈述一件早已安排妥当的公事。
“生意人,终究要在生意场上见真章。
打打杀杀,那是下策。”
贺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些许赞许,“这次你做得干净,所有人都只看见崩牙驹在台前挥舞拳头。
很好。”
杨尘笑了笑,窗外的霓虹光映在他侧脸上。”
贺叔说得对。
我们毕竟是做正经买卖的。”
夜色渐浓时,同一间酒楼的包厢里灯火通明。
巨大的圆桌摆了十几张,半数已经坐满,空气里飘荡着菜肴的香气和嘈杂的谈笑。
尹国巨——外号崩牙驹的男人——正与身旁的心腹低声交谈,目光不时瞟向门口。
门被推开,一行人走了进来。
为的青年身形挺拔,身后跟着三个气质迥异的男人,再后面是二十来个沉默的汉子。
原本喧闹的房间顿时静了一瞬。
“杨先生!”
尹国巨立刻起身,脸上堆起笑容,桌边其他人也像被线牵动般纷纷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