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尘低下头,掌心贴了贴她冰凉的手背:“当时怕不怕?”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还有些颤:“怎么不怕?那个人看我的眼神……像要把我生吞了。
我怕极了,怕万一……以后就没脸见你。”
他轻轻拍着她的背,动作很缓:“都过去了。
以后出门多带几个人。”
他抬眼看向副驾驶的阿炽:“传话下去,每位夫人**出门,至少跟四名弟兄,备两辆车。”
阿炽从前座转过头:“是,尘哥。”
沉默片刻,阿炽又试探着问:“尘哥,今天和跛豪闹得这么僵,要不要提前做些布置?以防他们……”
杨尘靠向椅背,车窗外的霓虹灯光掠过他半张脸,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弧度:“只要跛豪脑子还没坏,就不会动手。”
他合上眼,声音里透着笃定:“和我们开战——对他只有坏处,没有半点好处。”
夜色笼罩着码头,咸涩的海风卷着柴油味扑进鼻腔。
骆天虹踏上奥门土地时,身后百余人影如潮水漫过栈桥。
远处跑来一个身影,在路灯下拉出摇晃的斜影。
“车备齐了。”
来人压低声音。
骆天虹没应声,目光扫过路边十几辆深色轿车。
众人鱼贯而入时,他才开口:“那地方多远?”
“不在闹市。
周围巷子杂,暗桩多。”
“守场的还有多少?”
“三四十。
蒋天生没了之后,他们另立了旗号——现在听一个叫阿豹的。”
骆天虹的手指在膝头敲了敲。”
今夜必须清场。
东西呢?”
“后备箱。
够用。”
车厢里只剩下引擎的低鸣。
窗外霓虹开始流淌,赌城的灯火像撒了一地的碎玻璃。
***
同一时刻,某栋两层建筑内正翻涌着另一种温度。
骰子在绒布上打转的沙沙声,筹码碰撞的脆响,压着喉咙喊大小的嘶吼,混着烟味汗味酵成黏稠的空气。
二楼走廊每个包厢门外都立着人影,楼梯转角、大厅角落,视线如蛛网般密布。
最里间的办公室门缝漏出暖昧的光。
女人半推半就的喘息里夹着衣料摩擦的窸窣,沙弹簧承受着重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