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哥,对面也就车宝山还值得一看,另一个,不值一提。”
阿布的目光已经锁定了车宝山,眼底有冷火在烧。”
把他交给我。
上次让他溜了,这次不会。”
“随你。”
高晋笑了笑,“要是你一时拿不下,我不介意搭把手。”
两人从人群中走出。
阿布手中提着一把弧形的弯刀,刀身在稀薄的光线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高晋手里也是一柄同样的武器,只是他握刀的姿势更随意些,像拈着一件寻常的物件。
车宝山的瞳孔缩紧了。
他先前全部的注意力都在阿布身上,竟没留意到这个叫高晋的男人。
此刻对方只是站在那里,周身散的压迫感竟与阿布不相上下。
一股寒意悄然爬上他的脊背。
他飞快地瞥了神仙可一眼,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撑住。
我会尽快过来。”
神仙可又点了一下头,指节因为用力握着刀柄而白。
没有更多的信号,四人同时向场地**冲去。
金属碰撞的锐响瞬间撕裂了空气。
阿布与车宝山的交锋从一开始就摒弃了试探。
刀光裹着人影,每一次挥砍都带着要将对方彻底撕碎的决绝。
车宝山的攻击如同毒蛇,专向阿布的膝弯、脚踝处噬咬,角度刁钻狠辣。
但阿布的防守密不透风,脚步腾挪间,总能以毫厘之差让开致命的锋刃,或是用刀身精准地格开,每一次化解都伴随着一声短促刺耳的金铁交鸣。
他的还击则像沉重的铁锤,刀刀直奔车宝山的头颅与脖颈,带着呼啸的风声。
另一边的战况则截然不同。
神仙可完全落入了下风,几乎是在苦苦支撑。
高晋的刀法看起来并不迅疾,却总能在最意想不到的角度出现。
神仙可的衣衫已经被划开了好几道口子,渗出的血迹在布料上晕开。
高晋似乎并不急于结束战斗,他的动作带着一种猫戏老鼠般的残忍从容,有时刀尖明明已经抵近神仙可的咽喉或心口,却又轻巧地滑开,只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线。
车宝山在激烈的缠斗中,眼角余光不断瞥向神仙可的窘境。
那一边每多一声狼狈的喘息,他心头的沉重便多添一分。
分神的刹那,阿布的刀锋几乎贴着他的额角掠过,削断了几根飞扬的丝。
死亡的寒意如此真切地擦过皮肤。
刀刃破开空气的嘶鸣让车宝山猛然回神,臂膀上已绽开一道**辣的裂口。
他后退两步,低头瞥见布料正迅被暗色浸透。
疼痛像冷水浇醒了昏沉的意识,他重新握紧武器,再度扑向那个持刀的身影。
金属撞击声密集如骤雨。
车宝山的动作依然带着先前的狠厉,每一次挥砍都瞄准对手可能松懈的瞬间。
但臂膀的伤口开始拖慢他的节奏,肌肉的收缩总比意念慢了半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