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袋钞票抛进盲蛇怀里。
他低头迅翻查,确认无误后才小心翼翼塞进内袋。
“鬼哥,那我们先撤,下个月再联络。”
盲蛇招呼两人转身,却又在门口顿了顿,回头提醒:“对了,这小子劲头邪乎,您多留神。”
“知道了。”
被称作鬼哥的男人瞥了眼台面上的阿旺,漠然颔,随即一把将人扛起,朝厂房深处走去。
那里,才是真正的“处理间”
。
………………
加多利山的宅子里,贺一宁注视着面前鼻青脸肿的宋智焕,脸上没什么表情,目光却冷得慑人。
“最后问一遍,阿旺是不是你派人绑的?”
宋智焕早已吓得魂不附体,脸上涕泪纵横,拼命摇头哭嚎:“不是我……我和他无冤无仇……姐夫!姐夫你救救我!真的不是我啊!”
他转向一旁的钟锦荣,声音嘶哑地哀求。
钟锦荣面色复杂,嘴唇动了动,似乎想为小舅子说情——他也觉得宋智焕没那个胆子动阿旺。
“你怕阿旺被钟叔认回去,影响你外甥的地位,所以先下手为强。”
贺一宁盯着他,语气平淡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宋智焕哭得几乎脱力,但仍在拼命否认。
贺一宁皱了皱眉:到了这般地步,按理不该还敢撒谎。
正哭喊间,宋智焕突然一愣,抬起红肿的眼愕然看向贺一宁。
“宁仔,或许真不是他,不如先放——”
钟锦荣适时上前,话未说完却被宋智焕一句颤抖的问话打断:
“不对啊……私生子不该是你吗,贺生?”
话音未落,他身后的阿布五指已如铁钳般扣住其肩胛!剧痛让宋智焕登时惨叫出声。
贺一宁与钟锦荣俱是一怔。
——我是钟叔的儿子?
两人对视一眼,示意阿布松手。
钟锦荣沉声追问:“你刚才的话,什么意思?”
宋智焕喘着粗气,神志已近涣散,断断续续吐出三年前的旧事:他与姐姐那时便查到贺一宁可能是钟锦荣的私生子,但从未想过借此生事。
“自从贺生当上世界赌王……我和姐姐就没再提过这事……”
他抬起泪眼,“你们信我……我绝对没碰阿旺……”
贺一宁揉了揉眉心,向吉米仔要了支烟点燃。
半晌,他朝阿布摆摆手。
“放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