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飞却悠闲地吹起口哨,不紧不慢地在近处的椅子上坐下,翘起腿道:“哪只眼睛看见我找事了?我就是好奇——你一个洪兴的,怎么跟东星的奔雷虎喝到一处了?”
他歪着头,故作思索状,随即一拍膝盖:“该不会……在搞什么见不得光的勾当吧?蒋先生知道你们这么亲近吗?”
这话彻底点燃了生番的怒火。
他猛地起身,抓起酒瓶指向大飞:“大飞,我再胡扯,老子撕烂你的嘴!”
大飞却笑得更懒洋洋:“瞧你这跳脚的模样,不是心虚是什么?痛快说吧,你们究竟在盘算什么?还有你——”
他目光转向雷耀阳,“姓雷的,你一肚子坏水,这回又打洪兴什么主意?乌鸦的下场,还没让你学乖?”
他上下打量着雷耀阳,眼底寒光隐现。
上次牛姑那笔账,大飞还没找到机会跟雷耀阳算,没想到今天倒撞个正着。
雷耀阳冷眼回视:“大飞,我们一向井水不犯河水。
你今天闯进来,是想挑事?我这个人最爱交朋友,你若愿意,可以坐下一起喝两杯。”
说着,他伸手取过一只空杯,缓缓注满酒液,推向桌沿。
大飞骤然暴怒,一把抓起桌上的酒杯,将酒液全泼在雷耀阳脸上,厉声喝道:“少在这儿恶心人!跟你同桌喝酒,我都觉得脏!”
雷耀阳被泼得满脸湿漉,拳头攥得咯咯作响,脸色铁青,眼中杀意凛然。
未等雷耀阳作,对面的生番已按捺不住,猛地起身将整张桌子掀翻。
大飞疾步后退,险些被翻倒的桌面砸中。
生番破口大骂:“大飞,你今天存心找茬是不是?真当老子好欺负!”
话音未落,他已抡起手边的椅子朝大飞砸去。
大飞连连闪避,随即抬脚踹飞了对方手中的椅子。
“兄弟们动手!”
“都瞧清楚了,是生番先挑的事,咱们顶多算自卫!”
大飞不再退让,抓起金属托盘狠狠砸向生番。
身后一众弟兄也纷纷冲上前去。
生番的手下在门外听见动静赶来,推门便见屋内乱作一团,自家老大已被逼至墙角。
“还傻站着?抄家伙上啊!”
“今天非让大飞这浑蛋爬着出去!”
生番边挡边朝门口的小弟吼道。
他的人马立即加入战局,双方在狭小空间内混战起来。
大飞身手矫健,几下便摆倒挡路的几人,直冲向生番。
生番见势不妙,在缠斗中刻意朝门口移动,试图带人先撤。
好汉不争一时之气,眼下绝非硬拼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