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骡子急忙辩解:“飞哥,您信我,我真没乱讲。”
那年轻人急得眼眶红,呼吸急促,几乎要喘不上气来。
大飞挥开身旁的酒瓶,神色凝重地看向对方:“阿虎,定定神。
慢慢说,出什么事了?我不怪你。”
名叫阿虎的青年深吸了几口气,勉强稳住声音,指向隔壁包间:“刚才我走错房间,看见生番了——他正和人喝酒。”
众人一听,纷纷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
有人当场嗤笑:“老弟,你没烧糊涂吧?生番在这儿喝酒有什么稀奇?吓我们一跳。”
“还以为你撞见仇家了!”
“搞半天是自己吓自己。”
场子里的气氛重新轻松起来,几个兄弟又开始说笑。
大飞却察觉出异样,沉声追问:“和生番喝酒的是谁?”
阿虎喉结动了动,压低声音道:“东星的奔雷虎,雷耀阳。”
刹那间,整个包厢鸦雀无声。
所有人面面相觑,脸上写满震惊。
洪兴的人,怎么会和东星的奔雷虎坐在一块?
谁不知道奔雷虎跟洪兴向来势同水火?这两人私下碰面,绝无好事。
“阿虎,你没认错人吧?奔雷虎的长相你可清楚?会不会只是模样相似?”
“这事不小,千万不能弄错。”
四周的质疑声再次涌向阿虎。
大飞却没再多问,一把拨开眼前的小弟,径直朝门外走去。
“既然碰上了,总得去打声招呼。”
话音未落,他已走出包厢,停在雷耀阳与生番所在的包间门外。
一众手下连忙跟上。
大飞在门口毫无犹豫,抬脚便踹开了门。
房内两人显然被惊动,同时怔住。
“哟,两位好兴致啊,躲在这儿喝酒呢。”
大飞双手插兜,晃着步子踱了进去,嘴角挂着散漫的笑。
生番脸色骤然结冰。
雷耀阳亦眉心紧锁,一只手已悄然摸向桌边的酒瓶。
空气瞬间绷紧,仿佛一点火星就能引爆。
生番厉声骂道:“大飞,你什么意思?老子喝个酒你也来搅局?存心找事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