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天收那边已传来消息说花仔荣平安,但没见到人,他始终放心不下。
直到门外响起一阵急促的拍门声。
“开门!快开门!”
花仔荣在门外嘶声大喊。
守门的护卫不耐烦地喝问:“谁啊?知道这是哪儿吗?半夜三更在这儿闹,活腻了?赶紧滚!”
情急之下,花仔荣只能亮明身份。
“我是花仔荣!再不开门,我要你们的脑袋!”
他几乎是用吼的。
门内的护卫一听,顿时冷汗直冒,慌忙从门岗室冲出来开门迎他进去。
花仔荣一进院子,先给那两个护卫一人一记耳光。
“混账!连我都不认得了?眼睛长哪儿去了?”
他厉声怒骂,借此泄满腹怨气。
两名护卫低着头不敢还手,连声认错。
“少爷恕罪,少爷我们错了!”
“下次不敢了,少爷息怒,绝没有下次了!”
花仔荣冷哼一声,拂袖走进屋内。
刚进门,孙庸便拄着拐杖、披着睡袍急急从里厅赶了出来。
“哎哟,我的乖孙,你可算回来了!真把爷爷急坏了!”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听话?早说了外面风声紧、危险,让你好好待在家里,偏要出去抛头露面。
要是真出什么事,叫我这把老骨头怎么办?”
孙庸望着花仔荣,眼里尽是疼爱。
他上前拉住花仔荣的手,颤巍巍地上下仔细打量。
看见花仔荣身上多处带伤,孙庸心疼得连连叹气。
“快叫医生!叫我的私人医生来给少爷处理伤口!”
“都动作快点,别磨蹭!”
孙庸扶着孙子在沙上坐下,吩咐下人沏茶倒水。
医生也小心地为花仔荣清理伤势。
花仔荣心里堵得慌。
今日真是死里逃生,本想出去飚车寻个痛快,谁料落得如此狼狈。
回到家,他胸中那团火仍烧得正旺。
孙庸眉头紧蹙:“出了什么事?才半日光景,你怎就弄得这般狼狈?究竟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