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修抬眼问:“没挂彩吧?”
“他?”
封于修轻蔑一哂,“还差得远。”
“花仔荣呢?”
“溜了。”
封于修望向巷口渐深的夜色,冷冷道,“跑得倒快。”
“这人怎么处置?干脆我们一起把他拿下?”
封于修盯着天收,目光里透出恨意,卷起袖子就要上前。
几次三番都因为这姓天的半路杀出,坏了他们的大事。
这回也不例外。
要不是他拦在中间,花仔荣怕是早就没命好几回了。
但封于修却伸手拦住了丁修。
“先别急,问问老板的意思再说。”
说话间,他已经拨通了陈楚的电话。
“老板,花仔荣又跑了,不过那个高个子已经被我们围住……”
封于修简单说了刚才的情况。
陈楚听完,只平静地回了一句:“都撤吧。”
封于修不解:“就这么放过这大个子?他跟花仔荣是一路的,不如趁现在解决掉,免得日后再生事端。”
陈楚语气沉缓:“冤有头债有主,不必牵连旁人。”
“再说,他也是奉命行事。
除掉他没什么意义,反倒让旁人看了笑话。”
说完,电话便挂断了。
封于修和丁修对视一眼,虽心有不甘,却也不敢违逆老板的意思。
天收原本已抱定死志,谁知这些人竟转身离去。
这倒让他一时怔在原地,摸不清状况。
另一边,大飞已被手下抬上担架,匆匆送往医院。
花仔荣从林中脱身后一路狂奔,拼尽全力才冲到盘山公路边,花钱搭上一辆进城的私家车。
一进城区,他便慌不择路地逃回孙庸的别墅。
此时孙庸正在宅中来回踱步,坐立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