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赚钱”
两个字,四个人像被打了鸡血一样,眼里放出了光。
中年顿了顿,继续道:“只看你们敢不敢,肯不肯。”
“敢!怎么不敢!您说,只要能赚钱,什么我们都敢!”
贾东旭顿时激动起来。
只要能弄到钱,什么事他都敢干!
“就是就是,我们现在就缺钱。只要能来钱,不犯法的事,您尽管吩咐!”
许大茂也赶紧跟着表态,拍着胸脯说道。
“我们也一样。”
李胜东和南易连忙附和。
忽然间。
中年男子身后的同伴却上前一步,拽了拽他的袖子,压低声音道:“王先生,这种事怎么能随便跟外人说?咱们又不认识他们,万一传出去,咱们担不起这个责任。”
王先生像是被提醒了什么,脸色微微一变,连忙干咳了一声,故作尴尬地笑了笑:“对对对,老李提醒得好。几位,刚才的话就当我没说。大晚上的,你们赶紧回去上点药,别耽误了明天上班。”
说完转身便要走。
“慢着。”
贾东旭连忙抢前一步,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王先生王先生,别走!我们是好人,正儿八经的红星轧钢厂职工!我叫贾东旭,钳工车间的,这位李胜东,机修车间五级焊工;他叫南易,食堂的大厨,祖上御厨,手艺没得挑;他叫许大茂,宣传科的。我们都是正经工人,绝不是那种拿钱不办事的人!您要是不信,尽管去厂里打听!”
“这个嘛……”
王先生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着他们,像是在认真斟酌这番话的可信度。
李先生盯着贾东旭看了好一会儿,缓缓开口:“你们真是轧钢厂的职工?那可得拿出点证明来。这年头,是个人都说自己是工人阶级,我哪知道你们是不是蒙我的?”
“有,这个可以有!”
许大茂二话不说,从兜里掏出工作证,捧着递了过去:“您看!红星轧钢厂宣传科,许大茂,如假包换!这照片上的人就是我,钢印总做不了假吧?”
别看许大茂被开除,但是这张工作证揣兜里,关键时刻拿出来还真能唬人。
“我、我们的也有。”
李胜东和南易也连忙去掏自己的工作证。
“我的在车间柜子里锁着呢,明天拿给您看都行!”
贾东旭的工作证早不知道丢哪去了,急得满头大汗。
王先生接过几张工作证,凑到路灯下仔细看了一遍,又还了回去,认真道:“好。既然你们真是轧钢厂的职工,那我就信你们一回。这个忙,你们要是愿意帮,报酬,一人一根小黄鱼。”
“什么帮,您尽管说。”
众人异口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