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齐彪的身体绷紧,按住妈妈头的手骤然用力,将她死死固定在自己胯下。
一阵低沉的闷哼从他喉咙里滚出。
妈妈的身体也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头急促地吞咽滚动,出“咕咚、咕咚”
的声音,白皙的脖颈上筋络微微浮现。
一股接着一股不断爆的浓精直接注入她的口腔。
在一位熟母儿子面前给他妈的嘴灌精,让卖力吞咽自己黄白色的腥臭精液,这是何等的享受啊。
良久,齐彪才松开手,长长舒了口气。
妈妈缓缓抬起头,嘴唇红肿,嘴角和下巴沾着几根弯曲的乌黑毛,眼神迷离如醉,脸上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满足红晕。
她甚至伸出舌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边残留的痕迹,然后才看向我,声音沙哑而柔媚
“小晨……愣着干嘛?快吃啊,凉了就不好吃了。”
她仿佛刚刚只是进行了一项再平常不过的家务,比如擦了擦桌子。
然后,她撑着有些麻的膝盖,姿态依旧优雅。
地站起身,走到水槽边,打开水龙头,仔细地漱口,清洗脸颊。
一顿气氛微妙的早餐很快结束了。
齐彪放下刀叉,用餐巾随意抹了抹嘴,目光扫过正在收拾碗筷、但眼角眉梢依旧残留着晨间口交后媚态的妈妈梁茵。
“早上撞你骚胯时出了一身汗,黏糊糊的。”
他伸了个懒腰,结实的肌肉块垒分明,“梁茵,放水,我们一起洗个澡,舒服舒服。”
这话说得理所当然,仿佛是在吩咐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家事。
妈妈动作顿了一下,脸上飞起一抹红霞,不是羞涩,更像是被点燃了某种期待。
她低低应了一声“嗯,我这就去放水。”
声音柔媚得能滴出水来。
她转身走向主卧的浴室,那件酒红色真丝睡裙随着她的步伐,紧紧贴裹着丰腴的臀瓣,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齐彪也站起身,跟在她身后,大手很自然地落在她腰臀交界处,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我坐在原地,心脏又开始不争气地加跳动。洗澡?一起?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今晨的疯狂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我该离开吗?还是……
齐彪走到浴室门口,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锐利如鹰,带着审视,也带着一丝玩味。
“小晨,”
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你也别闲着。进来。”
我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野……野爹?我进去?”
“嗯。”
齐彪点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你不是想看吗?光听墙根有什么意思。你既然认了我这个野爹,就在旁边看着,好好学学,什么叫真正的男人,怎么操女人。”
他特意加重了“操”
字,带着赤裸裸的羞辱和炫耀。
一股强烈的、混合着巨大羞耻和病态兴奋的电流瞬间窜遍我的全身。
我喉咙干,手脚都有些软,但身体却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我站了起来,跟了过去。
主卧的浴室很宽敞,有一个巨大的按摩浴缸。
此刻热水已经哗哗地放着,蒸腾起氤氲的水汽。
妈妈正背对着我们,弯腰试水温。
睡裙的裙摆因为她俯身的动作而向上缩起,露出大半截裹着黑色蕾丝边吊带袜的浑圆大腿根,以及那被薄薄丝袜勒出肉感的、饱满如蜜桃的臀瓣。
黑色的丁字裤细带深深陷入臀缝,几乎看不见。
齐彪走过去,没有脱衣服,直接从后面贴上了妈妈。
他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毫不客气地握住那对肥腻的吊钟大奶,隔着薄薄的睡裙粗暴地揉捏起来。
“啊……齐总……水还没放好呢……”
妈妈娇呼一声,身体却软软地靠进他怀里,臀瓣甚至下意识地往后顶了顶,磨蹭着他早已隆起的胯部。
“等不及了。”
齐彪低头,啃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含糊而充满欲望,“就在这儿,先来一次。”
说着,他一只手继续揉弄乳房,另一只手则探入睡裙下摆,轻而易举地扯开了那碍事的丁字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