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只穿着一条宽松的睡裤,赤裸着肌肉虬结的上身。
他正随意地翻看着早间财经新闻,姿态慵懒而充满掌控力。
妈妈梁茵在灶台和餐桌间轻盈地忙碌着。
她已经不再全裸,而是换上了一件真丝的吊带睡裙,酒红色的,薄如蝉翼,根本遮不住什么。
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在丝滑的布料下轮廓分明,随着她的动作波涛汹涌,顶端的凸起清晰可见。
睡裙短得只勉强包住臀峰,下面两条修长笔直、未着丝袜的腿白得晃眼。
她脸上重新化了精致的妆,眼角眉梢还带着一丝纵欲后的慵懒春情,却努力摆出贤妻良母的样子,将煎得金黄的鸡蛋、烤得恰到好处的面包和鲜榨果汁一一摆放在我和齐彪面前。
“小晨,多吃点,正长身体呢。”
她对我柔声说,笑容温婉,仿佛昨夜和今晨那放浪形骸的女人不是她。
然后,她到了齐彪身边,直接跪了下来。昂贵真丝睡裙的裙摆铺散在冰凉的地砖上,她仰起那张妆容精致、媚态天成的脸,看着齐彪。
齐彪的目光从报纸上移开,落在她脸上,嘴角勾起一抹了然又戏谑的弧度。他没说话,只是稍稍调整了一下坐姿,双腿微分。
妈妈像是得到了无声的指令。
她跪直身体,伸出涂着鲜红蔻丹的纤纤玉手,轻轻搭在齐彪睡裤松紧的腰际。
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刻意的、撩人的仪式感,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他紧实的小腹。
然后,她低下头,凑近那隆起的部位,小巧的鼻翼微微翕动,像一只正在辨识气味的母兽,眯起的媚眼中流转着痴迷与渴望。
她不是在寻找,她早就知道目标在哪里。这姿态,不过是这场晨间“进食”
仪式的前奏,是为了更加羞辱,也更加刺激。
很快,她的脸几乎完全埋进了齐彪的腿间。
隔着薄薄的睡裤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炽热、硕大的轮廓。
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那雄性浓烈的气息是什么令人沉醉的迷香。
齐彪喉结滚动了一下,放下了报纸,好整以暇地看着跪伏在自己胯下的美艳人妻,享受着她卑微而虔诚的侍奉。
妈妈的手终于动了,她灵巧地勾住睡裤的边缘,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缓缓向下拉。
那根狰狞的巨物瞬间弹跳出来,昂怒立,紫红色的龟头油亮,青筋盘绕的柱身还带着晨起的微凉和一丝昨夜残留的、属于她自身的黏腻气息。
没有任何犹豫,妈妈张开那涂着同色系艳红口红的饱满唇瓣,伸出小巧的舌尖,先是试探性地、如同品尝珍馐般,舔了舔那硕大的龟头顶端。
然后,她微微侧头,将半边脸颊贴在滚烫的柱身上,迷醉地摩挲了一下,才重新对准目标,檀口微张,努力容纳。
“呜……”
她出一声含糊的、满足的鼻音,开始缓慢而深入地吞吐。
艳红的唇瓣被撑得薄而透亮,紧紧箍住深色的柱身,形成极致色差的视觉冲击。
她的腮帮微微凹陷,显示出口腔内的吸吮是多么卖力。
舌尖灵活地缠绕舔舐,尤其是龟头下方的沟壑和敏感的系带,服侍得细致入微。
“嘶……够骚,够劲儿。”
齐彪舒服地倒抽一口凉气,大手自然而然地落下,插入妈妈浓密微卷的长中,不是爱抚,而是带着掌控意味的按压,引导着她吞得更深,节奏更快。
“咕啾……咕啾……吸溜……”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妈妈跪得笔直,真丝睡裙的吊带滑落肩头,露出大半片雪白的酥胸和深深的乳沟,随着她头部的前后运动,那对巨乳也荡出诱人的波浪。
她闭着眼,长睫轻颤,完全沉浸在这屈辱又充满快感的侍奉中,仿佛这就是她此刻存在的全部意义。
我坐在对面,手里的叉子僵在半空,煎蛋的香气似乎都变成了另一种暧昧的味道。
我看着我妈,那个生我养我、平时对我温柔呵护的女人,此刻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跪在另一个男人脚下,贪婪地吞吃着对方的生殖器。
而那个男人,是我的“野爹”
,是有权力当着我的面给她“撞撞骚胯”
的男人。
强烈的背德感、羞耻感,还有那股该死的、无法抑制的兴奋感,再次攫住了我。我胯下勃起,呼吸急促。
齐彪瞥了我一眼,看到我涨红的脸和不知所措的样子,笑意更深。
他故意用力按了一下妈妈的头,让她出一声闷哼,龟头几乎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腰胯开始配合地挺动,在妈妈湿热的口腔里抽送起来。
而妈妈也配合齐总,喉咙和舌头更加卖力地蠕动吮吸,出更加响亮的“啧啧”
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