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吃瓜还边拿着纸笔记着什么,嘴里还嘀咕着,“小唐真是没事干,我这一把年纪了,还让我写啥’看戏记录簿‘。”
“看热闹就看热闹,说啥看戏,哎哟我滴个乖乖,养鸡的鸡字儿咋写来着?”
“算了,先画个圈再说。”
“我认这几个字儿容易吗,我又不考大学,这不是难为我王大喜吗!”
知道隔壁的声音消失,王大喜才停下了笔。
第二天,唐又凌拿着一张满满都是圈圈叉叉的纸,努力半天愣是没看懂。
“喜婶,你牛啊,你自己明了一套语言?”
王大喜沉默,继续沉默,接着沉默。
把唐又凌手里的纸接过来自己看了半天,把自己看笑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这都是啥呀!”
王大喜的笑声极具穿透力和感染力。
唐又凌也笑得不行。
“喜婶,你的新语言我看不懂哈哈哈哈哈!”
“那咋了,我来教你,这个是圈,这个是叉叉!”
王大喜又笑得说不出话。
不知道为什么,一点点小事,她俩就能笑得快断气。
笑完后,两人又说起昨天隔壁的事情。
“高考是个好事~”
“嫁到咱们村的知青,都要报名高考,婆家同意的没几个。”
王大喜叹道。
“是啊,是个好事。”
对有些人来说,就不算好事了。
原剧情里,有好几个和村里人结婚的知青,高考前说得好好的,高考后头也不回的跑了,一去不回。
村里人都防着呢。
王大喜又说道:“陈大妞要是还在周家,没准潘知青能考。”
“她嫁到哪家了?”
唐又凌问。
王大喜:“嗐,还不是隔壁村的陈赖子,也不知道她咋想的,陈赖子可不是个好人,偷鸡摸狗啥不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