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墨甚至还把手里的碗往里收了收,警惕的看了潘梅梅和周国平一眼,生怕他们饿急眼上前抢他的饭吃。
潘梅梅和周国平气坏了,胸膛不停上下起伏。
寥南风愈来劲了,谴责的说道:“你看你们,都把我们陆知青吓坏了,他才十五岁啊!”
寥南风痛心的拍拍大腿。
“十五岁孩子的口粮,你们也忍心抢?”
陆子墨刚吃了一口饭,听到寥南风把话题扯到他身上,配合的露出难过的表情,赞同的点点头。
不多,也就一秒。
下一秒,吃饭吃的比谁都香,几乎到了一个忘我的境界。
潘梅梅和周国平都不是善于拌嘴的人,气得脑袋冒烟。
“你胡说!”
潘梅梅伸出食指,指尖不停哆嗦。
周国平是个沉默寡言的“老实人”
,他咬着牙,隐约可见腮帮子那块的咬肌不停鼓动,一把把潘梅梅拉到自己身后。
“你们也是知青,为什么要欺负梅梅,国家安排你们下乡,就是为了欺负他人的吗?你们有什么不满,有本事都冲着我来!”
周国平语气深沉的说道。
听在几人耳朵里,还有些心疼的意思在。
也是。
一个城里姑娘,下乡的第一天就热情的跟在周国平身边,嘘寒问暖,一点也不掩饰对他的爱慕。
别说一个多月了,周国平其实在第三天的时候就已经沦陷,看向潘梅梅的眼神是自己都没觉的柔软。
如果说刚才是在开玩笑,那现在周国平给他们的语言行为下了定义——欺负人,那这事就不可能善了。
就冲这一句话,如果他们现在是在组织严密的兵团或者是农场下乡,他们几个很有可能会面临禁闭或者是记过。
更有甚者,还会在全体大会上被通报,留下处分记录的知青,会直接影响后续的返城、招工或者是升学机会。
这不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思想恶毒一点,这就是在断他们前途啊!
好在他们下乡的地点是在普通农村小村庄,都说老实人好相处,心地好,是好人。
唐又凌从表面上看不出他到底是好人还是歹人,只觉得他说的话句句“咬人”
。
他们几个饭都不吃了,像是商量过的齐刷刷站起身,回屋放下碗筷。
他如果这样说话,他们几个就得好好和他掰扯掰扯了。
“潘梅梅,你别躲在他后面不说话,你有本事摇人,那你就说说,我们是怎么欺负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