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梅梅揪着周国平的衣角不说话,垂着头可怜巴巴的。
周国平看不清她的脸色,但能感觉得到她的害怕,心疼的拍拍她的背。
潘梅梅适时抬起用手揉的通红的眼眶,“国平~”
周国平低头和她对视,两人间升起粉红色泡泡,周国平安慰的捏捏他的手。
大庭广众之下,当着外人就开始动手动脚,不结婚都收不了场。
潘梅梅很明显想到了这一点,整个人瞬间红透,眼波流转之间,大家都成了他们的观众。
唐又凌龇牙一笑,戳了戳旁边的陆子墨小弟,嘲笑道:“他俩演电影呢。”
陆子墨一本正经,“我不会买票。”
寥南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即将笑出鹅叫。
曹畅推了推眼镜,感慨一声,“都怪我兜里空空,袖底生风,今朝只得捧个人场,可叹可叹。”
说罢,自顾自鼓起掌来。
寥南风:“哈哈哈哈哈哈哈鹅!”
现在是鼓掌的时候吗?唐又凌疑惑,但双手有它们自己的节奏,跟着鼓起掌来。
陆子墨为了合群,抿着嘴犹豫了两秒,也加入进去。
潘梅梅气得指甲都快掐到肉里去了,周国平还满头雾水好似局外人。
周国平只读到小学二年级,“古风小生”
刚才那一番话,他根本没听懂,只知道不知道为什么,这几个知青就开始对他们鼓起掌来了。
他一头雾水的样子让潘梅梅更气了,一群穷鬼,一看就是将来没出息的样。
潘梅梅想起上辈子,直接把矛头对准唐又凌,“很好笑吗?你是不是嫉妒我?嫉妒我马上要结婚了,所以你们看不惯我,想欺负我。”
她语气笃定,唐又凌就奇了怪了。
“我嫉妒你干啥?嫉妒你二十岁不到就要嫁人?嫉妒你打电话给家里死皮赖脸要钱?”
“还是嫉妒你为了逃避农活,不要脸追着周国平跑了一个月?害得我下乡这一个多月都不敢和你走太近,生怕乡亲们以为我也是你这种为了追男人不要脸的知青。”
唐又凌语又快,嘴巴又毒,别说周国平了,就连潘梅梅这个当事人,都找不到空插一句嘴。
又急又气,直接气哭了。
“国平,你看到了吧,他们就是这样欺负我的,可怜我在这样的环境里过了一个多月,你要是再不把我娶回家,我怕我都不想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