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表情态度狗腿的不像话。
喜婶还没开始说话,就心虚起来,耸着肩膀悄悄看了眼四周,快的坐在了唐又凌旁边。
“看在你这孩子嘴巴严的份上,我告诉你,你可别和别人说啊,特别是你们知青院的知青,那是一个字都不能透露。”
喜婶少有的严肃提醒。
唐又凌赶紧保证,“喜婶,你就放心吧,我和他们都不熟,在庄新村我就和你关系最好,我和谁说去啊?”
喜婶就爱听这种话,嘴巴要翘不翘,“那是,我这人没别的,就是好相处,你出去打听打听,我王大喜是十里八村公认的厚道人,从不和人红脸。”
“厚道人”
喜婶拍完胸脯,开始和“不厚道人”
唐又凌嘀嘀咕咕。
“这事你们外来的知青不知道,就连咱们村也有些不知道的。”
喜婶卖关子,把声音拖的又轻又长。
在唐又凌控诉催促的眼神中,喜婶清了清嗓子,不逗她了。
“周国平是咱们村的拖拉机手,又年轻有力气,今年二十四岁,咱们村其他和他这么大的大小伙,孩子都能满地跑了,偏偏他还连个对象都没有,这还不能说明问题?”
唐又凌恍然大悟。
“哦~他不行。”
说完还点点头。
喜婶飞快的再次环顾四周,确定没人,这才一言难尽的说道:“看着挺俊的姑娘家家,这种话少说,被人听到了以后说亲都难。”
话说出口,喜婶又在心里叹气。
好好的城里姑娘,被这世道安排到了乡下,也不知道还要在乡下待多少年。
喜婶快的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认识的适龄男同志,她认为没有一个配得上这孩子的,干脆把这事抛到脑后。
想不通的事就别想了,走一步看一步。
不知道喜婶在脑子里已经上演完头脑风暴的唐又凌,聚精会神的听着喜婶讲的故事。
喜婶这张嘴确实有点门道,讲起故事来绘声绘色,让人有种身临其境的感觉。
“周国平大喊一声‘小心’,一把搂住了他死去小弟的媳妇,他的弟妹,两人在蒙蒙细雨中对视,那脸红得跟猴屁股一样,我是啥人啊!我王大喜那双眼睛可不是吹的,连他弟妹脸上那颗痦子上的毛,都看得一清二楚!”
喜婶说到兴奋处,大腿拍的啪啪作响。
“有痦子啊?长得好看不,他弟妹。”
唐又凌是个优秀的捧哏,从来不让喜婶的话掉到地上。
喜婶闭了下眼,摆摆手,“那娘儿们长得,跟门神没两样。”
“嘶~那你还说他俩在蒙蒙细雨中对视,还红了脸,你这眼神也不行啊,别老花了。”
唐又凌语气飘虚,暗搓搓的表示自己的怀疑。
“不可能!你不相信我就不说了。”
喜婶坚信自己不可能弄错。
她可是冒着雨扒在墙头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的,亲眼所见,这还能有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