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下的日子不好过,不嫁人怎么过得下去,靠自己挣的那点工分吃饱都是问题。
所以潘梅梅上辈子即使三天两头就要挨打挨骂,也没有离婚的想法,且庄心村也并不流行离婚。
更会被人说三道四,潘梅梅承受不了这种后果。
总是要嫁人,不如嫁一个最好的。
唐又凌的木牌……
潘梅梅眼珠一转,去厨房煮了两个鸡蛋出了知青院。
“国平哥,你累不累啊?你力气真大,换做是我,这点活要干一整天呢。”
潘梅梅崇拜的坐在田埂边,看着周国平帮她干活,手上慢条斯理的剥着鸡蛋,剥完一个笑眯眯的冲周国平招手。
周国平是个沉默寡言的性子,嘴唇嗫嚅两下,潘知青的意思他明白,他也到了适合结婚的年纪。
“国平哥,你怎么不说话啊,来,这两个鸡蛋是我专门给你煮的,可香了。”
潘梅梅塞了一个鸡蛋到他嘴里,周国平刚想说话又被堵住了嘴。
“这个你吃。”
见潘梅梅又剥了第二个鸡蛋,准备给他,周国平赶紧咽下嘴里的鸡蛋,把鸡蛋推过去。
潘梅梅含笑接过鸡蛋,心里一阵激动。
“国平哥,你是接受我了吗?咱们啥时候领证啊,我先说好,彩礼我可是要五十块钱。”
潘梅梅幸福的吃着鸡蛋,含情脉脉的盯着周国平憨厚的脸笑,像是已经抓住了未来的幸福生活。
周国平眼神躲闪,脸颊两侧飘起两朵不易察觉的红晕,“嗯,我回去和爸妈说一声。”
“那咱们明天去领证。”
“嗯。”
两人相视而笑。
这一幕放在村民们的眼里,又不是那一回事了。
“这潘知青咋就看上周国平了呢?”
喜婶锄完一块地,放下锄头喝了口水,瞄了一眼远处凑在一块说话的潘梅梅周国平两人,摇摇头。
今天唐又凌是喜婶的干活搭档,多天养成的默契,唐又凌呲溜一下就凑过来,“喜婶,展开讲讲?”
喜婶淡定的喝完水,故作高冷的捡起锄头,“啥事你都想知道。”
“喜婶你变了,你咋还能有秘密呢?我连我哥袜子上破了几个洞都告诉你了,你这样我要伤心了。”
唐又凌要开始闹了。
喜婶无语的看了她一眼,是谁说唐知青一看就是个文静性子的?
她看唐知青就是个泼猴,但又不显烦人,分寸拿捏的刚刚好,喜婶无奈的插腰。
“嘿嘿,我就知道喜婶您最好了,来,就在我旁边坐,一般人我都不让的。”
唐又凌从地上扯了两把干净的草铺在田埂上,招呼喜婶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