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开启石门,需要石镜法脉之力,或者特定的“钥匙”
。我对自己的法脉之力能否打开所有石门没有把握,尤其是可能通往重要区域或出口的门。
就在我们思索对策时,我通过石柱“接口”
浏览信息流的意识,忽然捕捉到了一条极其微弱、但似乎刚刚更新的“动态记录”
!
那记录显示,在塔的“上层”
某个区域,有微弱的、持续的“生命体征”
和“能量共鸣”
信号出现!而且,那能量的频率……竟然与我之前封存扎西坚赞残魄时留下的印记,有几分相似!
难道……是那个被“镜花水月”
召唤来的“异魂”
扎西?他怎么会跑到塔的上层去了?是阴山派的人干的?还是他自己……找到了某种路径?
这个发现让我们心头一紧。那个“扎西”
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不稳定因素,如果他在塔内乱闯,天知道会引发什么后果。
“上层……”
我抬起头,望向大殿那高不可及的穹顶。倒悬巨塔,我们所处的是“下层”
核心,那么“上层”
应该是指更靠近塔基的部分,那里可能更接近山体,甚至可能有通往山外的路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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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出口就在上层。”
田蕊也想到了这一点,“而且,那个‘扎西’不可能平白出现在这种地方。”
“没错。”
我下定决心,“去上层看看。一方面寻找出口,另一方面……也要弄清楚那个‘扎西’到底在搞什么鬼,不能让他在这里惹出更大的乱子。”
但要如何前往上层?环形大殿除了那些石门外,似乎并没有直接通往更高处的阶梯或通道。
我的目光再次落回那些石柱和信息接口。或许……这座塔的“交通系统”
,也记录在这些“日志”
里?
我凝神静气,将意念专注于搜寻关于塔内“垂直移动”
或“空间转换”
相关的记录。
很快,我找到了一些线索。记录显示,塔内不同层区之间的移动,并非依靠普通的楼梯,而是通过某种特殊的空间节点。在每一层的关键区域,都需要特定的“权限”
或“信物”
才能激活。
在我的意识触及到相关记录时,一股清晰的、指向性的反馈传来——倒悬塔需要我提供某些凭证,才能将我们引向上层,但是具体的凭证是何物,却如同一个没有钥匙孔的锁,让人无从下手。
我和田蕊开始一一尝试我们身上所有可能与“权限”
相关的东西。
首先是引路铜钱,这算是石镜派的重要信物,也是开启吕梁古庙的钥匙之一。我将它郑重地放在石柱基座的接口凹痕处,注入愿力。铜钱微微发烫,发出熟悉的共鸣,但石柱与整个大殿却毫无反应,信息流中关于空间节点的反馈纹丝不动,依旧索求着某种“凭证”
。
接着是法尺、乾坤圈,这些都是我从刘瞎子那里获得的法器,虽蕴含特殊能量,但对于这座古老而诡异的倒悬塔而言,似乎只是寻常之物,未能引发任何共鸣。
田蕊也取出了她随身携带的三清铃。这铃铛本是我所赠,在我从刘瞎子那里顺手牵羊之前,三清铃一直伴随刘瞎子左右,田蕊摇动三清铃,铃声清越,在死寂的大殿中回荡,带着涤荡邪祟的清净之力。然而,石柱依旧沉默。
我们甚至尝试了更离谱的方法。我割下自己的一缕头发,田蕊也贡献了几滴指尖血(蕴含祖灵血气),小心翼翼地放在接口处。结果依旧徒劳。信息流的反馈带着一种近乎漠然的“拒绝”
,仿佛在说:不是这个。
时间在一次次徒劳的尝试中流逝。希望如同手中的沙粒,一点点漏掉。烦躁和焦躁的情绪开始悄然滋生。难道我们猜错了?激活镜心需要的是某种我们根本不具备的、早已失传的特定信物?或者,所谓的“权限”
并非实物,而是某种特殊的仪式、咒语,甚至是我们未曾达到的修为境界?
气氛越来越凝重。田蕊抿着嘴唇,反复检查着自己的背包,试图找出任何可能被忽略的物品。我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再次将意识沉入石柱的信息流中,试图从那些庞杂古老的记录里,搜寻关于启动更具体的描述。
然而,信息太过碎片化,关于“权限”
的描述极其模糊,只有“本源契合”
、“秩序认可”
、“界定之证”
等几个难以捉摸的词汇反复闪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