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环顾着这座大殿,目光扫过那些石门,最后落在了大殿中央那诡异的黑色镜面上。
环形大殿空旷死寂,唯有中央那黑色的镜面法阵兀自缓缓旋转,如同深不见底的眼眸,冷漠地映照着穹顶与四周。我和田蕊站在大殿边缘,目光在那些紧闭的石门与中央的镜心之间游移。
阴山派的威胁暂时远去,但这座倒悬巨塔本身的谜团,以及他们那急迫而诡秘的行动,如同沉重的巨石压在我们心头。被动等待绝非良策,我们必须主动出击。
“探索其他石门风险太大,我们对里面的情况一无所知。”
田蕊冷静分析,“但阴山派的目标明确指向‘镜心’,或许……我们也可以从这里入手。”
她的话与我的想法不谋而合。那黑色镜心能吸取石镜法脉之力,又被称为开启通往“那个地方”
路径的关键,其本身必然隐藏着这座塔最核心的秘密。
“直接触碰太危险。”
我回想起之前愿力被瞬间吸走的经历,“但或许……我们可以尝试‘旁观’。”
“旁观?”
田蕊不解。
我指了指大殿四周那些巨大的、支撑穹顶的石柱,以及地面法阵边缘那些复杂古老的纹路:“这座大殿,连同整个塔,是一个整体。镜心是核心,但这些石柱、纹路,可能构成了它的能量循环或者信息传导系统。如果我们能找到这些辅助系统的‘接口’,或许能以更安全的方式,窥探到镜心记录的信息,或者了解它的运作机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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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基于我对石镜法脉“沟通”
“界定”
与“映照”
特性理解的大胆假设。以现代的电脑作比喻,如果镜心是核心处理器,那么这些石柱和地面纹路可能就是它的“外设”
或“数据总线”
。
我们开始分头仔细检查大殿的地面和那些巨大的石柱。地面上的法阵纹路深邃玄奥,大部分我们都无法理解,但在一些纹路的交汇节点,以及石柱的基座附近,我们陆续发现了一些不起眼的、同样刻着眼状符号的小型凹陷或凸起。这些符号比石门上的更加细微、更加古老。
我尝试将一丝微弱的、极度精纯的石镜法脉之力,如同探针般,小心翼翼地注入其中一个石柱基座的眼状符号中。经过香巴拉灵气滋养后,我的愿力质量似乎也有了显着提升,再加上倒悬塔的加持,愿力从未感觉如此澎湃。
我不再是强行冲击或触发机关,而是以一种极其柔和、近乎“沟通”
的方式。
石柱内部传来一声极其轻微、仿佛沉睡被惊动的低吟。紧接着,我感觉到自己的意识,顺着那丝法脉之力,被引入了一个奇特的、光怪陆离的“信息流”
之中!
那不是具体的图像或声音,而是一种更加抽象、更加直接的“感知”
。我仿佛“看”
到了这座倒悬巨塔漫长岁月中的一些碎片化“记忆”
:
无边黑暗中,巨塔被无形的伟力从大地深处“拔出”
,倒悬着固定于此,塔尖,实为塔基,深深刺入某个不可知的维度,塔身,也就是倒悬的塔身,则如同定海神针,稳定着此地的空间结构……
光影变幻,一些身着古朴袍服、气息浩大深邃的身影在塔内活动,他们似乎在进行着某种仪式,将庞大的能量注入镜心,镜面中倒映出星辰轨迹、地脉走向乃至一些模糊的、仿佛世界缩影的景象……
时间的尘埃落下,那些身影渐渐稀少,最终消失。巨塔陷入漫长的沉寂,唯有镜心依旧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旋转,吸收着微弱的天地灵气,维持着塔身最基本的“活性”
,同时……似乎也在记录着外界沧海桑田的变迁……
偶尔,会有一些“异物”
闯入塔的范围。有些是迷路的生灵,有些是探寻秘密的修行者,我看到了黑色苯教、噶举派、格鲁派、天主教,甚至可能还有更早的道士,他们大多在塔的外围或下层活动,极少有能进入这核心大殿的。而他们的存在和活动,似乎也被镜心以一种冷漠的、旁观者的视角“记录”
了下来……
这些信息碎片庞杂、混乱、断续,如同快进的默片,且带着强烈的时空错乱感。我只能抓住一些相对清晰的片段,但已足够让我震撼!
这座塔,果然不仅仅是庙宇或遗迹!它是一个庞大的、功能性的“装置”
!它的作用似乎是……观测?稳定?还是……沟通某个特定的维度?
而镜心,就是它的“眼睛”
和“心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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