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刺耳声响,黑气剧烈翻腾、消融,其中蕴含的怨念和污秽被愿力迅速净化、瓦解,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激起,便彻底烟消云散!
“噗!”
法术被破,气机反噬,金丝眼镜如遭重击,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茫然。“不……不可能……我的噬魂咒……”
就在这时,十方堂那扇一直紧闭的厚重木门,“吱呀”
一声,缓缓打开了。我心中暗喜,真是天助我也,本以为要在这里浪费很长时间,没成想凑上来一个不中用的师侄,帮我敲开了十方堂的大门。
于蓬山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依旧穿着那身朴素的灰色道袍,面容平静,看不出喜怒。当那只深不见底的眼睛扫过院中的情景时,一股无形的、如同山岳般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院落,让人喘不过气来。
他的目光首先落在瘫软的金丝眼镜身上,语气淡漠,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心术不正,私习邪法,辱没门庭。即日起,逐出凌云观,永不收录。”
金丝眼镜闻言,面如死灰,张了张嘴,却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
于蓬山的目光又转向脸色惨白的山羊胡和黑脸道士:“你二人,助纣为虐,是非不分。废去修为,发配贵州分观,永不得回京。”
山羊胡和黑脸道士浑身一颤,瘫倒在地,磕头如捣蒜,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处置完三人,于蓬山的目光终于落在我身上,那目光平静,却仿佛能穿透我的五脏六腑。
“进来。”
他吐出两个字,转身走回了十方堂。
我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袍,无视周围那些惊惧的目光,迈步跟了进去。
十方堂内,檀香依旧。于蓬山背对着我,站在那幅巨大的山水画前。
“看来你在天津,没有荒废修行。”
他淡淡开口,听不出是赞许还是别的。
“不敢辜负师父期望。”
我躬身回应。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锐利如刀,直刺向我:“那么,‘通幽古径’的线索,你查得如何了?”
来了!核心问题!
我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凝重和一丝“欲言又止”
的迟疑,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玄虚:“师父明鉴,弟子在天津,并非耽于俗务。承德之行,蓬云师叔口风极紧,对‘青迎老祖’之事讳莫如深,斥责我等动机不纯,有干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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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边说,一边观察于蓬山的反应,他面无表情,但眼神深处那一丝专注瞒不过我。
我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不确定”
起来:“不过……弟子在与他周旋时,曾隐约听他提及,似乎……似乎‘青迎老祖’当年并非完全销毁了所有手稿,或许有只言片语,流散在外,藏于某些……不起眼的古籍残卷之中。”
我刻意将话说得模糊,将“线索”
指向虚无缥缈的“古籍残卷”
。
于蓬山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古籍残卷?”
我心中冷笑,面上却更加“诚恳”
:“不敢隐瞒。蓬云师叔言语间极为隐晦,但弟子反复琢磨,结合一些旁枝末节的暗示,觉得他可能指的是……吕梁一带。他曾无意间提及,当年‘青迎老祖’云游四方,吕梁古地,似乎留有足迹。而且……”
我故意顿了顿,压低声音:“弟子想起之前追查无生道妖人杨远之下落时,曾到过吕梁一处荒废古庙,那庙宇……颇为古怪,阴气极重,似乎暗合某种古老阵势。当时只觉是邪道作祟,如今想来,或许……并非巧合?”
我将吕梁古庙抛了出来。那里确实神秘,与阴司、与刘瞎子都有关联,正好可以用来混淆视听,拖延时间。
于蓬山眼中精光一闪,显然对“吕梁古庙”
和“古老阵势”
极为在意。他沉默了片刻,缓缓道:“吕梁……古庙……你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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