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皮都没抬一下,淡淡道:“我等师父召见,与你何干?”
“你!”
金丝眼镜脸色一沉,“周莱清,别给脸不要脸!这里是什么地方?容得你撒野?识相的赶紧滚!”
我缓缓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他:“我若不走呢?”
“不走?”
金丝眼镜冷笑一声,对身后两人使了个眼色,“那就别怪师侄们不懂规矩,请您出去了!”
山羊胡和黑脸道士早就憋着劲要报复,闻言立刻狞笑着上前,一左一右伸手就来抓我肩膀,指间隐有法力波动,显然想趁机给我点苦头吃。
我等得就是他们先动手!
就在他们的手即将碰到我身体的瞬间,我动了!
坐在石上的身体如同鬼魅般向后平滑半尺,恰到好处地让两人的抓捞落空。同时,我一直拢在袖中的右手闪电般探出,并指如剑,指尖一缕微不可察的紫色电弧跳跃,后发先至,精准地点在了山羊胡手腕的神门穴上!
“呃啊!”
山羊胡只觉得整条手臂瞬间酸麻剧痛,如同被高压电击中,惨叫一声,踉跄后退。
几乎在同一时间,我的左脚无声无息地撩起,脚尖蕴含着凝练的雷炁,踢向黑脸道士的膝弯委中穴!
黑脸道士反应稍快,但也没完全躲开,被脚尖扫中,顿时半条腿一软,“噗通”
一声单膝跪地,脸上露出痛苦之色。
电光火石之间,两人一退一跪!
金丝眼镜脸色大变,他没想到我出手如此狠辣迅捷!他厉喝一声:“周莱清!你敢在十方堂前行凶!”
说话间,他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不等他出声,我先一步用巴掌狠狠打在了他的脸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没错,对付金丝眼镜我没有用任何神通,而是给了他一耳光。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金丝眼镜愣了一秒,马上准备还手,我不再客气,掌心神霄雷法微动,又是狠狠一巴掌,将金丝眼镜打退三米。
我站在原地,周身气息凛冽,目光如电扫过挣扎的山羊胡和跪地的黑脸道士,最后落在脸色铁青、惊怒交加的金丝眼镜身上,声音冰冷:“还有谁想‘请’我出去?”
整个十方堂外院,一片死寂。所有围观弟子都噤若寒蝉,看向我的目光充满了恐惧。
金丝眼镜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他精心打理的发型散了,昂贵的金丝眼镜也歪在一边,镜片后的眼神充满了羞愤和怨毒。他指着我的手都在颤抖:“周莱清!你……你竟敢下此重手!在十方堂前殴打同门,你眼里还有没有规矩!”
“规矩?”
我嗤笑一声,“你们三人联手欺压于我,先行动手,这就是你口中的规矩?我不过是自卫罢了。”
“强词夺理!”
金丝眼镜气得浑身发抖,他平日里在十方堂作威作福惯了,何曾受过这等羞辱,尤其是在众多低辈弟子面前。极度的愤怒和想要挽回颜面的迫切,让他理智的弦瞬间崩断!
“这是你逼我的!”
他猛地嘶吼一声,脸上闪过一丝挣扎,但随即被狠厉取代。他双手猛地以一种极其别扭、透着一股阴邪意味的姿势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不再是正统的道门咒语,而是某种低沉、扭曲、仿佛来自幽冥的呓语!
一股明显不同于道家清正之气的、阴冷、污秽、带着强烈侵蚀性的能量开始在他指尖汇聚,形成一团不断蠕动的灰黑色雾气!那雾气中仿佛有无数细小的怨魂在哀嚎,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气息!
“噬魂咒!你……你竟然私练这等邪术!”
旁边有识货的弟子失声惊呼,脸上露出骇然之色。
金丝眼镜此刻已是面目狰狞,眼中布满血丝,彻底撕下了伪善的面具:“周莱清!给我去死!”
他双手猛地向前一推,那团灰黑色的邪咒如同活物般,带着凄厉的尖啸,直扑我的面门!所过之处,连空气都似乎变得粘稠、污浊起来!
这一下,性质彻底变了!在凌云观核心之地,动用如此阴邪的咒法,已是犯了道门大忌!
我眼中寒光一闪,等的就是他狗急跳墙,自曝其短!
面对这歹毒的邪咒,我不闪不避,甚至没有动用雷法硬撼,只是心念一动,沟通远在天津的石镜法坛!一股精纯浩大、蕴含着无数信众虔诚念力、充满生机与庇护意味的愿力,跨越空间,如同无形的光明天幕瞬间笼罩在我周身!
那灰黑色的邪咒光芒撞在纯净的愿力屏障上,如同滚烫的烙铁插入冰雪,发出“嗤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