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了?!
我心脏狂跳,死死盯着那发光的符箓。
然而,那气息只持续了短短几息,便如同潮水般退去,符纸上的光芒也迅速黯淡下去,最终恢复原状。
失败了?不!
我立刻戴上洞幽镜看向供桌。
只见那供桌上方,原本空无一物的地方,此刻竟然出现了一个极其微小、几乎难以察觉的能量漩涡!它缓慢地旋转着,微弱地吸收着空气中弥漫的稀薄能量和……那炷线香燃烧产生的青烟!
而更让我震惊的是,西南方向那条连接着我的灰色能量流,在这个微小漩涡出现的刹那,明显地波动、紊乱了一下!虽然它很快又稳定下来,但那种受到“干扰”
和“分流”
的感觉,清晰无比!
虽然微弱得可怜,但这意味着——属于我周至坚的、独立的石镜法坛,雏形,成了!
它就像一颗刚刚种下的种子,虽然弱小,却已经扎根,开始本能地汲取周围的一切能量来滋养自身!甚至……已经开始微弱地影响到刘瞎子那个法坛对我的“供给”
!
一个更大胆的计划瞬间在我脑中成型。
我压下心中的激动,走出偏殿。葛老道正忐忑不安地等在外面。
“葛老道,”
我脸上露出一个看似平和的笑容,“这间偏殿,以后就作为我静修之地了。我会在里面供奉一位祖师,需要日夜香火不断,以示虔诚。以后若有香客来,也可引导他们在此上一炷香,积些功德。”
葛老道虽然疑惑我为何突然要供奉什么祖师,但见我神色如常,不像要追究他昨晚失职的样子,连忙答应:“好好好!周小爷放心!我一定安排得妥妥当当!保证香火不断!”
于是,从这一天起,三官庙的偏殿多了一个不起眼的柏木供桌,上面供奉着一张写着玄奥符文的黄纸,牌位上只简单写着“石镜祖师之神位”
。葛老道严格遵照我的指示,每日亲自上香叩拜,并引导一些虔诚的老香客也来此进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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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有香客在此虔诚叩拜,点燃线香时,戴着洞幽镜的我都能清晰地看到,那一缕缕带着微弱愿力的青烟,如同受到吸引般,汇入供桌上那个微小的能量漩涡之中。
漩涡旋转的速度似乎加快了一丝,汲取能量的范围也隐约扩大了一点点。而西南方向那条能量流,波动得也更加频繁了一些。
虽然每一次的变化都微乎其微,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但积少成多,水滴石穿。
殿门在我身后合拢,将葛老道那混杂着敬畏与困惑的目光隔绝在外。偏殿内,香烛的气息与柏木的清苦味交织,那新立的法坛安静地矗立在中央,洞幽镜视野中,那个微小的能量漩涡如同初生婴儿的心脏,孱弱却顽强地搏动着。
成功了第一步,但还远远不够。这雏形的法坛太脆弱,汲取的力量微乎其微,更像是在刘瞎子那庞大法坛的阴影下偷取一点残羹冷炙。
“偷?”
我咀嚼着这个字眼,嘴角勾起一丝冷冽的弧度。刘瞎子可以用法坛“养”
我,我为何不能“借”
力打力,甚至……取而代之?
《石镜秘要》中关于法脉传承与“聚灵”
、“纳信”
的片段在我脑中飞速闪过。石镜派修“心镜”
,重“映照”
与“沟通”
,其力量根源,除了自身修为,很大程度上依赖于与冥冥中祖师遗留的法则碎片的共鸣,以及对信众愿力的转化利用。前者需要花时间和机缘,后者……则有捷径可走。
信仰愿力,是最纯粹也最易得的力量源泉之一。葛老道招揽来的那些香客,他们虔诚叩拜时产生的微弱愿力,就是滋养我这新生法坛最好的养料!
但仅靠三官庙这点零星的香火,无疑是杯水车薪。
我的目光再次投向手机地图,手指划过于蓬山划归到我名下的那几处庙产——分散在天津周边区县的数座小庙、一处家族祠堂改建的香火点。
一个疯狂而大胆的计划在我心中彻底成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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