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是一瞬间的波动,随即又恢复了原状,但却像是一道划破黑暗的闪电,瞬间照亮了我前方的路!
成了!我的意念,配合石镜派的传承法门,确实能影响到这条能量流!
虽然微弱,但这证明了这条路是可行的!我不需要完全依赖刘瞎子的法坛!我可以建立自己的法脉!
狂喜和更加坚定的信念支撑着我,忘记了疲惫,忘记了头痛,一次又一次地尝试,用意志去冲刷、去撼动那条连接着我与远方法坛的能量通道。
时间在疯狂的修炼中飞速流逝。
窗外天色蒙蒙亮时,葛老道敲响了静室的门,声音带着疲惫和邀功:“周小爷,东西……东西都备齐了!偏殿也收拾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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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睁开眼,眼中布满了血丝,但精神却处于一种奇异的亢奋状态。一夜的尝试,虽然没能真正截断或引动那能量流,但我能感觉到,自己对它的“感知”
变得更加清晰了,意念的冲击也似乎更凝聚了一分。
“好!”
我拉开门,看到葛老道一脸油汗,身后几个工人正抬着一张崭新的柏木供桌往偏殿走。
偏殿很快被布置起来。崭新的柏木供桌摆在正中,铺上明黄色的桌围。香炉、烛台、清水、五谷、符纸朱砂……一应俱全。
我挥退了工人,只留下葛老道。
“点上长明灯,守在外面,不准任何人进来打扰。”
我吩咐道,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葛老道看着这阵仗,似乎也意识到我要做非同小可的事情,不敢多问,连忙点头,退了出去,小心翼翼地带上了殿门。
殿内只剩下我一人,空气中弥漫着柏木和香烛的清苦气味。
我走到供桌前,深吸一口气,洗净双手,点燃三炷线香,插入香炉。
青烟袅袅升起。
我凝视着烟雾,努力回忆着平日里刘瞎子供奉祖师爷的形式科仪,以及那些扭曲的鬼箓文和祖师名讳。虽然大多晦涩难懂,但核心的一点我很清楚——法脉传承,重“意”
而非重“形”
,核心在于以自身魂魄和血脉为引,沟通冥冥中祖师留下的法则碎片,建立独属于自身的“法脉”
坐标,才能设立法坛真传法脉。
我咬破中指,以血代墨,在黄表纸上缓缓画下一个极其复杂、融合了石镜派符胆和《秘要》中记载的某个核心鬼箓文的符号。每一笔落下,都感觉精神被抽取一分,指尖的血液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灵性,融入符纸。
画毕,我将这张“血脉法契”
置于供桌中央。
随后,我后退三步,凝神静气,回想着洞幽镜下那条能量流的轨迹,回想着吕梁石镜的苍凉破碎,回想着刘瞎子施展法术时的气息运转……
意念高度集中,我缓缓抬起双手,依照《秘要》中记载的某个古老仪轨,开始踏罡步斗,步法古拙而奇异,每一步踏出,都试图引动周身稀薄的“炁”
与供桌上的血脉法契产生共鸣。
口中低声诵念着连我自己都不完全明其意的古老咒言,那是《秘要》中记载的、用于“启镜”
的秘咒:
“幽幽冥冥,天地同生;
散则成气,聚则成形;
以血为鉴,以魂为凭;
石镜悬照,万法皆明……”
……
咒语声在空荡的偏殿中回荡,带着一种莫名的韵律。我感觉到自己丹田内那缕雷炁被引动,沿着特定的经脉路线运转,最后汇聚于指尖。
我并指如剑,猛地指向供桌上那张血脉法契!
“石镜法脉,今日重续!祖师鉴之!”
指尖微弱的银白电光一闪而逝,没入符纸之中!
嗡——!
供桌上的血脉法契无风自动,上面未干的血液仿佛活了过来,发出暗红色的微光!整个偏殿的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一种难以形容的、古老而苍凉的气息凭空出现,极其微弱,却真实不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