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那些人,在喊出口的瞬间,就被数十名禁军带走,生死不知。
而就在这时,一个与天灾人祸毫无关系的传言席卷整个京城。
镇南王叶北玄是青云宗弟子的身份,不知被谁曝了出来。
大楚自立朝以来,就有一个规矩,凡是宗门弟子,都不可插手朝政,动摇国本。
而叶北玄不仅被封为镇南王,而且还动手击败了大周朝的七境强者。
这一切的做法,显然破坏了先帝当年立下的规矩。
当楚帝知晓这一消息后,因为天灾所生的烦闷顿时一扫而空。
立即下旨要将叶北玄捉拿,斩示众以儆效尤。
这种事情本该是其他宗门该干的,但见楚帝卸磨杀驴的做法,那些想拿此做文章的宗门又闭了嘴。
对他们来说,反正事情有个结果就行,至于过程,他们不在乎。
但让楚帝没想到的是,就在他下旨后没多久,一封密报让他刚恢复的心情又沉了下去。
“这些宗门到底想干什么?”
“他们在朕的疆土上开宗立派,传承百年,就是这么报答朕的吗?”
楚帝将密报扔在桌上,声音冰冷如刀。
只见密报上写着:青云宗掌门清月真人,已率领宗门高手离开青云山,正在赶往京城的路上。
同行的还有苍梧派掌门宋鹤鸣、碧波阁掌门水无痕、落霞宗宗主落霞道人,以及数百名宗门弟子。
魏忠贤站在一旁,低着头,面无表情道:
“陛下,他们说是来探望镇南王的。镇南王曾是青云宗的弟子,青云宗来探望他,于情于理都说得过去。”
“探望?”
楚帝瞥了眼魏忠贤,冷笑道,“你难道看不出来,他们是来给朕施压的吗?他们知道朕要动叶北玄,所以赶来给他撑腰。”
他站起身,在殿中踱了几步,忽然停下看着魏忠贤。
“魏忠贤,你说,朕该怎么办?”
魏忠贤沉默了片刻,缓缓道:“陛下,宗门的势力不可小觑。”
“青云宗虽然只是一个小宗门,但苍梧派、碧波阁、落霞宗都是青州的大宗,陛下若是硬来,恐怕会两败俱伤。”
楚帝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你的意思是,让朕妥协?”
“老奴不是这个意思。”
魏忠贤躬身道,“老奴只是觉得,陛下应该先摸清楚这些宗门的真实意图,再做定夺。”
楚帝沉闻言,怒意消散了些许,点了点头:“你说得对,朕不能轻举妄动。先让他们来,朕倒要看看,他们能翻出什么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