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叶北玄早早出门,前往陈文远的府邸。
陈文远的府邸在城东的梧桐巷,是一座三进三出的老宅。
青砖灰瓦,飞檐翘角,门前种着两棵槐树,枝繁叶茂。
叶北玄这次没有带任何人。
这次来,他带了十足的诚意,并且他不希望两人交谈的内容被第三个人知晓。
倒不是他不信任铁纵横等人,而是少一个人知道,就少一份风险。
他在门前停下,整了整衣冠后,才敲响大门。
没一会儿,一名老仆从门后探出头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这位公子,你找谁?”
叶北玄微微拱手,态度谦和道:“晚辈叶北玄,求见陈太傅。”
老仆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显然听说过这个名字。
“原来是新封的镇南王,老爷早有吩咐,请进吧。”
他点了点头,直接领着叶北玄来到陈文远的书房前。
“老爷,镇南王求见。”
老仆朝书房恭敬的喊道。
书房里很快传来一个苍老而沉稳的声音:“进来吧。”
叶北玄闻言,推门进去。
刚进门,他就见到陈文远穿着一身儒袍坐在桌案前。
“镇南王,请坐。”
陈文远放下书,笑着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晚辈见过陈太傅。”
叶北玄客套的打了个招呼,才缓缓坐下。
陈文远没有记着问他来意,而是亲自给他倒了一杯茶,才不紧不慢道:“王爷一大早来访,不知有何贵干?”
叶北玄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开门见山道:“陈太傅,如今天灾人祸不断,百姓流离失所,乱世将至。晚辈想问一句,您还要守着这腐烂的世道吗?”
陈文远的手顿了一下,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他盯着叶北玄冷声道:“王爷,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
叶北玄面不改色,郑重的盯着他,“曾经我爹也为了这大楚黎民百姓身陷囹圄,可到头来得到的只是一堆黄土。”
“楚帝昏庸无能,楚无德一心只有皇位根本不关心天下百姓的死活。”
“这样的朝廷,您待着还有何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