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县好歹是附近几个县最富裕的,有这条件理所当然。”
叶北玄头整理着自己的床铺,头也不回道。
孙大友看到他将一柄刀挂在床头,犹豫了一下,问道:“叶玄,你那个刀……练了多久了?”
叶北玄想了想:“没多久,也就两三年吧。”
“两三年?”
孙大友的眼睛又瞪圆了,“我也想学刀法,可是我爹不让,你能不能教教我?”
叶北玄看了他一眼,打趣道:“你先把基础打好吧,武试的时候,你可是摔了好几个跟头。”
“切,不教就不教,没必要戳我痛处吧。”
孙大友瘪了瘪嘴,转身整理自己的床铺。
两人收拾完毕,一起出了宿舍,在县学里转了一圈。
县学的规模比叶北玄想象的要大得多。
除了教室、宿舍、演武场、藏书楼之外,还有一间丹房、一间器房、以及一片不小的药圃。
丹房是用来炼丹的,器房是用来炼器的,药圃里种着各种灵草灵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香。
“这些都是给弟子用的?”
孙大友看着那片药圃,眼睛都直了。
叶北玄没有说话,但他的心里同样在震动。
丹房。
他可以名正言顺地使用丹房了。
以前他在山洞里炼丹,条件简陋得要命,连个像样的丹炉都没有,全靠天元鼎撑着。
现在县学里有专门的丹房,有现成的丹炉和材料,他可以放开手脚去尝试那些以前不敢试的丹方了。
两人转到藏书楼的时候,叶北玄停下了脚步。
藏书楼是一栋三层的木楼,飞檐翘角,雕花窗棂,看起来比县学里所有的建筑都要气派。
大门上挂着一把铜锁锁着,门口立着一块牌子,写着辰时开,酉时关。
“这里面的书,应该不少吧。”
孙大友仰头看着藏书楼,感慨道。
叶北玄点了点头,对里面的书籍也是好奇。
他感兴趣的不是普通的书,而是那些跟阵法、符文、上古文字有关的东西。
天元鼎上的那些符文,他还有很多看不懂的地方,或许能在这座藏书楼里找到答案。
两人又转了一圈,回到宿舍的时候,已经午时。